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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晨会,唐慧敏特意点名萧未接手王律师的案子,美名其曰替各位分担旧案的压力。
此事一出,贺初月和梅清雪对视一眼,其他律师也嗅到了危机,虽可怜王律师但到底不好说什么,直到晨会结束几人才在茶水间怨天载道-
“这萧未一来就抢王律师的案子,不像个善茬,谁不知道王律师为了这个案子做了多少准备,趁着人家没多久就走了就把案子给抢了,这不明摆着打劫吗?”-
“人家背后有背景呗,我就说那两天怎么那么大方,还请咱们去大楼吃饭,介绍资源,感情人家给自己铺路。当时我就看到他和王律师的代理人陈总聊着,不过没往这方面想。”-
“亏那蛋糕还挺好吃的,也不知道王律师现在怎么样了,我给他打电话都没接,也没来上班。”-
“你们说,他这个节骨眼上来是为了什么?”
贺初月:「不算很专业,我不是美术生,高考结束后出国留学期间选修了油画,我的专业是管理学。」
他们肖家从他这一代到下一代全是男丁,没有深入接触过其他女生,唯一交流较多的就是大哥的老婆。
她好像很强大,能抗住所有的流言蜚语。
结合她的情况来看,立马能想到没有朋友的原因。
下午一点,贺初月收拾好东西,坐在沙发上等肖知言。
不玩手机,就乖乖地坐着,有些呆傻。
肖知言站在背后看了好一会儿才叫她出门。
贺初月坐上车,也不问去哪,时不时看窗外的风景。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家攀岩俱乐部,肖知言带着她进屋。
贺初月健身房都没去过,更别说运动俱乐部。
里面的人个个健康壮硕,她站在其中,心底发虚。
“二叔,来了。”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走出来。
两人击掌,握了握手,肩膀相贴,互相拍了拍对方的背。
传统的铁哥们的打招呼方式。男人温热的呼吸缠绕她的脸颊,炙热滚烫,她羞怯地垂下头,不反抗也不拒绝。
“月月,你这样,我会默许你同意了。”
肖知言鼻尖蹭过她眼尾,痒痒的,呼吸藏不住地发颤。
他们有一条分界线,以为他会蛮横地闯入,但并没有,他只站在边缘,不再冒犯。
选择权,交到了她手里。
又不全是,因为他的靠近、他的存在,强到令人难以忽视。
贺初月转头,迎上他的目光,克制所有表情,并不想在这场无声的对峙中输掉。
“小姑,你赶紧回京北,有急事。”沈濯语气着急,喘着大气。
“贺初月。”肖知言握了握她冰冷的指尖。
肖知言接过她的电话,持到耳边,说:“我送她回去,最晚明天中午到,出了什么事,到了再说。”
贺初月脑子乱成一团,能让沈家亲自打电话通知她的事,大概只有贺傲霜的事了。
扯着袖口的那只手往前,虚虚地握住他的手。
如果可以,他也想跟着走,但约好了客户,就算是急事,也得见上一面。
小动作安抚到贺初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情绪逐渐稳定,点了点头。
“嗯,麻烦二少了。”沈濯恢复平常的语气,不再毛毛躁躁。
“半小时后我要会客,赶紧去安排。”肖知言恢复原来的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