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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诏招呼他们去后院用午餐,为了接待他们,还特地请来当地的名厨。
不仅这些,这座山也是他的,开设不少娱乐项目,倒不是为了挣钱,纯属是他自己喜欢,盈利是其次,只想闲时来这边跑会儿车、攀会儿岩,或者打一打高尔夫。
虽然只是短短几秒,但因为需要强大的爆发力,肖知言大汗淋漓,额前的碎发湿后打成绺,脖子上布满汗水,青筋暴起,性张力满满。
来之前还特地警告他少拉着贺初月问东问西,更不准话痨。
面上是他俩好友相聚,其实今天所有的行程全是让小太太看看风景,放松心情。
岑诏认输:“二叔你别开玩笑了,连续三年拿金头盔,谁敢和你比?”
聊着,两人上好绳索,涂抹防滑用的碳酸镁粉,拉紧攀岩石,进入准备状态。
岑诏得意地指着不远处说:“飞机降落的坪地就建在那,等下次你再来,我俩一起飞一圈。”
贺初月看着广阔的天地,心里的郁气逐渐消散,也没这么抗拒和人打交道,主动问肖知言:「你
肖知言说什么都要延后一天,但却让他安排的行程照旧,带的人变成了贺初月。
教练的一声开始,两人跟火箭一样秒速往上窜,一眨眼的功夫,拍停计时器,坐着绳索慢慢往下。
岑诏闭紧嘴巴,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屏幕显示成绩,一个九秒,一个八秒三。
“他胡扯,你听听就好。”肖知言头歪向贺初月,小声和她说话。
贺初月坐在肖知言身边,捧着一杯果汁,听他们谈共同认识的一些老战友。
“好好说话,来之前怎么交代你来着?”肖知言压低声音警告。
今天本来是要签合同,接着和客户一起看看风景,吃顿饭联络感情,毕竟是千万的生意,言节总要做到位。
走在万亩草坪上,地面不是很平坦,贺初月的鞋子有跟,肖知言扶住她。
才聊没几句,岑诏坐不下,非拉着肖知言比一局。
“去试飞队前,我都做梦拿到一等功了,后面遇到二叔,我甘拜下风,给他做僚机。”
岑诏还在旁边,她不好推开,抓住他的袖口,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臂弯里,外人看来他们就像挽着手走。
条条框框一大堆,比在部队的规矩还多。
可真是放在心尖尖上宠着。
“你怎么不尽快把你家后面的坪地修好,我俩上天比。”肖知言指了指上空。
“二叔,我还以为你心无牵挂,当年才敢猛冲,赚回一等功。”岑诏走到另一边空位,揶揄地顶了顶肖知言的胳膊。
“小婶婶没坐过二叔开的飞机吧,我劝你以后有机会也别坐,我上滚轮都没吐过,就坐一次他开的战机,颠了几下,到地后我给吐到差点虚脱。”
岑诏不理解,夫妻腻歪也分事情轻重啊。
还知道了肖知言是真的来谈生意的,还是岑诏搭的桥,短短几天谈下了一单价值千万的生意。
贺初月惊讶于他俩的爆发力,几乎就在一瞬间的事,甚至没看清他们是怎么破解攀岩路径。
肖知言只担心昨天走丢会给贺初月留下心理阴影。
无人在意成绩,开心地聊着天。
话落间,肖知言已经拉开副驾的门,朝她伸手:“走吧。”
她抿着唇,没再坚持。
上楼后两人简单吃了晚饭,贺初月也不像往常那样到书房办公反而回房睡觉,等肖知言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