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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知言手撑着车窗边沿,身子又低了些。
好像在执着什么,一定要和她处在同一个视线高度说话。
贺初月躲开他的视线。
肖知言盯着她看几秒。
怎么感觉……女孩呆呆的,怪可爱的。
贺初月有点怕。
这会就算肖知言长得比仙男好看也无法抵消她内心深处的恐惧,想的全是看过的警匪片子里手段残忍的反派。
他真有不轨的举动,盘桓在右胳膊上的刀疤平添了几分痞气,健硕的肌肉有着让人无法反抗的力量感,完全无法挣脱。
以为他会有野蛮的举动,最后他也仅是低下身子,抓住她一直往下飘的视线。
他说:“那小子的话别放心上。”
贺初月一直缩脖子,微微凌乱的头发有根呆毛竖起,肖知言想伸手揉一揉。
几番思想挣扎,硬生生忍住。
女孩本来胆子就小,搞不好揉一下,她今晚回家就闹着一定要退婚。
“早点休息。”肖知言手抄回兜里,站直身子,往后退两步。
贺初月带着还未消散的恐惧,对他比了手语。
——谢谢。 贺初月回头,打手语道:听得到。
手势很简单,就算读不懂的人看到她指着耳朵和车厢方向,也能猜出大概。
吸烟区有几个中年男人,远远就能嗅到味,肖知言嫌恶地蹙起眉头,不想那些尼古丁味道沾染上贺初月。
他抱手,靠着墙边,放轻语气,带着一点哄的意味:“我小声说话,行不?”
贺初月思索好一会儿,点头。
“过来。”肖知言下巴微侧,指向他旁边的位置。
本不想过去的,奈何他站的位置是一个凹区,不会挡在过道上。
她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火车是普通老式车,空间挤压严重,走到他指定的位置,两人错不开身,他们之间就一个巴掌的距离。
又是三面封闭,她就像被堵在角落,他的气息一寸一寸侵染,无法逃开。
馥奇的黑加仑和茶香,沉稳又暧昧,夹带一丝寒意,清冽淡雅,好似嗅到厚雪压松的冷,钻到肺里又似乎感觉到旷日持久的温柔。
一款很符合他气质的香,令贺初月心跳失率,抬手制止他再进一步。
她在备忘录打字问:「你怎么在这?」
逃不开的拷问,肖知言不见任何慌乱,哂笑说:“月子小姐,应该是我先问你和你家人都说了什么吧?”
想到蹩脚的谎言,贺初月脸红一阵白一阵,对肖知言露出戒备的眼神。
“打住,打住。”肖知言担心她真的把他当成坏人,不搭理他,表明立场:“你不是说和我去藏都旅游?话都放出去了,我不来不太好,是吧。”
贺初月没被他绕晕,打字说:「你知道了,但也没必要来。」
肖知言感到好笑,看样子她真的把他当工具人。
贺初月还真的不动了。
这次贺初月是真动手推开他,只留下恼羞成怒的背影。
肖知言看到她脸上淡淡的惆怅,调笑问:“你说,我该不该跟来?”
“不行,他们肯定会和我家人说,要是被发现我在江都,怎么办?”肖知言找到正当留下的理由。
贺初月接通,待画面稳定之后,打手语解释:车厢人多,出到走廊才接通。
周教授和肖知言走在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