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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珀大口喘着气说:“那我们出去了得把这绳子带走,就算用不上,估计也值不少钱。”
说到这里,他又想到些什么:“星尘呢?”
“没上套呗,他什么水平你什么水平心里没点数吗?”
维珀没注意到她声音里的一丝不甘,说:“他会来救我们的吧。”
“别,我不想再欠他一次人情了,”枯叶蝶似乎对欠别人人情这种事情极为反感,“你别动,我试试能不能解开绳子。”
她皱起眉,手臂微微扭动,在背后寻找打开绳结的方法,但过了许久都一无所获。枯叶蝶想了想,用全身肌肉带动着椅子跳起,一跳一跳来到维珀身后,和他背对着背,尝试反手先去解维珀手上的绳结。
可她的手指刚触碰到绑住维珀的绳索时,两人的绳索便如同抽条的藤蔓一样,新长出许多条分支,把他们的椅子绑在了一起,这下他们连手都动不了了。
“看在黑暗女神的份上,来个该死的随便什么人把我们放开!”维珀崩溃地大喊了一声。
“别嚎了,你那女神管用的话,我们就不会被抓来这里了。”枯叶蝶垂头丧气地说。
话音未落,只听嘎吱一声响,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我就知道关键时候黑暗女神能听到我的呼唤!”维珀高兴地说。
五个高大的人走了进来,都穿着黑色斗篷,头戴兜帽,看不清脸。其中领头一人走上前在他们肩膀的位置分别按了一下,绳索就自动解开了。
“夫人,可以送我一条吗?”维珀仰着脸问。
几人都穿着斗篷,看不出性别,只是这人走近时,抬手时斗篷带起淡淡的玫瑰花香,枯叶蝶和维珀一样,暂时先把她认作为一个女人。
她没有回应维珀的要求,摆了摆手,剩下四下人两两分别押着枯叶蝶和维珀,带着他们向外走去。
两人被带到一楼大厅,枯叶蝶曾夸过的地板开始泛起银色的光芒,二三十个小孩子垂着头,无意识地漂浮在魔法印记的上空。
情况不太妙,枯叶蝶惊恐地和维珀对视一眼,本能地都不想上前,可身后的人狠狠推了他们一把,两人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押送的人想拖着他们站起来,却听到一个蛇一样冰冷油腻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必管他们,让他们看好自己的任务是怎么失败的,看好我怎样获得了他们这样的蝼蚁做梦也想不到的力量。”伴随着话音,一个高而瘦的男人从阴影中缓步走了出来。
“我们是蝼蚁?你连蝼蚁还不如呢!”枯叶蝶大喊,“只有阴沟里最卑劣的生物才会对一群这么小的孩子下手!”
维珀也恨恨地盯着他。身后有个人一脚踹在枯叶蝶后背,还想再跺上几脚时,男人制止了他。
“要成就伟大的事业,便要注意不要去倾听蝼蚁们的声音。”男人说着,走向魔法阵中间。
站定后,他脱下外袍,本来应该是皮肤的位置布满了鳞片,枯叶蝶和维珀都倒吸一口冷气,看向彼此。枯叶蝶甚至震惊得忘记要继续骂他了。在月光下,男人身上的鳞片开始脱落,露出苍白的皮肤。
星尘皮肤也很苍白,但他的苍白给人的感觉像是冻了万年的冰川,这个男人的苍白则像是在冰川里被冻了万年的野人。
月亮继续往上爬,正要穿过窗户上一块被精细打磨,具有无数棱面的玻璃,和男人的胸膛连成三点一线。
枯叶蝶直觉不能让这件事发生,她看了维珀一眼,少年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