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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看不见了,邪祟触须探向纸条坠落的位置,那里空空如也,难道已经被血鳃得手了?
不,那道远处的钱默东部下的人影,不知何时已经蹿了过来,在火光中和血色鱼鳃交上了手。
他们缠扭在一起,仿佛在跳一支血腥的双人舞,血色鱼鳃的实力远高于那个人,但那人的精明带有钱默东的影子,身法极其灵活老道,血鳃的大多数攻击都被躲开,不过后者也只是游戏性质地逗弄罢了。
林棋冰的邪祟视觉疾速扩展,很快捕捉到那纸条叠成的小方块,它在因高温而涌动的水流中沉浮,看上去危险极了。
忽然,一道边缘锋利至极的蛇骨钢鞭从火焰中甩出,却是越过方块纸条,卷向林棋冰本人。
这才是血色鱼鳃真正的忌惮与图谋。
如果她此刻闪开,就可以免受此次攻击,但也被强行赶出了战圈。但如果不闪……
蛇骨钢鞭的骨节间不断有火花爆炸,一种暗绿色的烟雾徐徐漫开,像是带有某种毒素。
林棋冰眼神一厉,当即迎上钢鞭,邪祟的黑晶在接触瞬间就寸寸攀上钢鞭骨架,如琥珀般将其包裹在其中。
她一手抓紧钢鞭的尾部,身体借力朝血鳃和钱默东部下的方向冲去。
钢鞭竟然自动延长了,林棋冰的进攻路径被甩向一边,而钢鞭中段打了个圈,直接朝林棋冰的脖子套来。
好难搞,比伯劳鸟还要烦人。林棋冰挂着两只黑眼圈想到。
最起码伯劳鸟是不怎么享受杀戮本身的。
林棋冰退身躲开,黑晶盔甲被钢鞭剐出了深深三道白痕,要是硬刚上去,说不定就被穿透了。
现在战圈里只剩血鳃和钱默东部下两个人,虽然酣战不休,但胜负已分,血鳃终于抓住了钱默东部下的空挡,对方躲过一次攻势后,却又有一颗小鲨鱼形状的炸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钱默东部下的背后,鱼皮崩解,开始了自爆程序……
然而钱默东部下竟然悍不畏死,无知无觉般,与血鳃同时伸出手,抓向那即将坠落的纸条方块。
他戴着战术手套的掌心隐隐有雷光闪烁,林棋冰意识到,钱默东部下的目的不仅是夺得信物,更是倘若夺不到,那就将它毁掉,严防落入竞争者之手。
哪怕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血鳃也发现了这一点,但他更兴奋了,割断成鱼鳃形状的眉毛浮上一层血色,手腕一翻,朝钱默东部下的腕子扣去,另一手则继续操动蛇骨钢鞭,防止林棋冰和邪祟触须入侵战圈。
他手里还有炸弹。
下一秒,所有人包括观众都以为,钱默东部下的断肢会浮上水波,但这种事并没有发生。
因为血鳃放掉了蛇骨钢鞭,用另一手去遮挡了方块纸条附近的水流。
林棋冰和血鳃之间隔了大约十几米,就在这十几米中,断裂的邪祟触须纷纷落地,但无数条中有一条成功越过了障碍,来到方块纸条旁边。
它没有尝试带走那纸条,因为蛇骨钢鞭就在头顶即将落下,等待它的是斩首之威。
恰恰相反,那条触须将纸条一推一供,竟推向了一团恒久燃烧的炸弹火焰,纸条的边缘很快“簌簌”作响。
信物就是普通的纸,它是可以被烧掉和破坏的。
而破坏甚至比掠夺要容易得多。
血鳃挡住了将纸条推向火团的水流,邪祟触须应声而断,他骤然看向林棋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