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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么能就这样碎刀呢?明明就应该活的好好的,让那些怀疑审神者死亡真相的人想要你死,却又无可奈何,让时之政府腐朽的池水终于有一个打破先例的执法意外。”
弑主是会反噬的,比起其它刀剑显得要格外妖冶的暗堕纹路已经开始在压切长谷部的身上蔓延,眼看着就突破了衣领的封锁,蔓延上长长的脖颈,以及脸颊。
条野采菊多余的表情一点都没有给到暗堕,他的灵力骤然爆发,以一种没有直面力量的大和守安定都能感受到的强度涌入压切长谷部的身体。
就像是搅碎藤蔓的长刀,又或是清晨划破天际的第一道霞光,一切污浊的痕迹都在一瞬间褪去,什么弑主暗堕普通暗堕的,都不再保留有痕迹。
压切长谷部不出所料的一下子被冲击的有点昏了,只能迷茫而空白的,听着条野采菊说话,这位执法队审神者的声音很好听,清越、温柔、语调也不快。
他说“付丧神是如何成神的?说到底是因为曾经主人在历史上的贡献与荣光,人类终将死去,而留下的你们就成了这一份时光的缩影,没有人敢欺负这些艳绝一段时光的英雄,所以就只能将自己的嫉妒与愤恨寄予付丧神,折辱你们就像是自己已经比英雄还要伟大了一样。”
“这些人不懂得敬畏历史,也不懂的尊重生命。”
灵力逐渐停下,压切长谷部也就逐渐的有了自己的意识,他还不能很灵活思考的脑子慢慢的运作着,眼珠子忍不住一颤。
历史的荣光?我们是……主人的缩影?
“难道不是吗?你们每一把刀剑的身上,不都有持有你们的名人的痕迹?”条野采菊微笑着反问,他抬了抬手里的刀,指了指旁边手足无措的大和守安定“就比方说安定殿下,从他的身上能看见冲田总司生前的模样,再比方说您……”
“我记得您曾经被织田信长殿下持有,并一直因为被送给其它人耿耿于怀,这就说明了在您心里,您是配得上惊才艳艳的信长殿下的。”
条野采菊松开手,任由压切长谷部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也对大和守安定神色大变扑过去扶住长谷部的行动视而不见。
“既然如此,回想一下信长殿下在面对不公与耻辱的时候应该怎么做?是应该软弱的怯弱的自杀吗?”
“不,魔王应该……”压切长谷部的眼底逐渐湿润,他从记忆里面翻出了那个与自己时隔了很多年的身影,火红、热烈,踏着白骨与鲜血,拥有着天底下独一份的骄傲而暴虐。
本来以为这些年的时光,介怀与怨怼,不断辗转,他应该早就忘了那个人的脸,但在这样的迷茫与疲惫之中,点燃个脑海的,依然是那个人的身影。
织田信长啊,震撼了个时代的魔王,一把烧光了信仰的恶徒与……英雄。
“她应该放一把火,把挡在自己面前的所有敌人都烧成白骨尸骸。”
“***这就对了”发现压切长谷部的心态终于有了变化,条野采菊欣慰的勾了勾唇角“既然如此,您也应当这样,您也是魔王曾经夸赞过的刀剑,又怎么能不学习她哪怕是半分的荣光。”
白发审神者伸出手,轻轻的抚摸过压切长谷部脸颊上慢慢浮现出来的红肿,放温柔了自己的声音“活下来,去做该做的事情吧。”
压切长谷部沉默,再抬头,他的眼神已经明显有了改变,他推开大和守安定搀扶的手,并侧头给了这位同伴一个安抚的眼神,接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