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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让林西多了些怜惜,她叹一口气,怒气消退些许,语气恳切:“堇,这不能成为你嗜药的理由。治疗本就是很缓慢的过程,拔苗助长没有任何好处。”
余堇习惯性去摸中指,这几年心绪起伏时,她都习惯做这个动作,其实起不到多大的安抚作用,但银戒冰凉坚硬的触感,会让她想起打这枚戒指的初衷,想起谢君瑜,想起她对自己的恨。
都说爱的反面不是恨,而是不在意。恨是变质扭曲的爱,她一直记在心里。
谢君瑜恨她,便也在继续爱她,她就当谢君瑜从未抛弃过她。
她不知道是自己生来如此,还是情绪将她塑造成如今模样,她经常极端地想,让恨变成爱,太难了,不如让谢君瑜再恨她一些,恨到骨子里,恨到她变成一根刺扎进谢君瑜心里,然后她扎根、繁殖,刺又生刺,将谢君瑜整颗心都侵占。
谢君瑜不能不爱她,不能不在意她,不能放弃她,这一辈子,谢君瑜都要和她捆绑在一起。
余堇的眼神温柔,温柔之下却在疯狂生长着执拗,让她看上去十分矛盾危险。
林西一直在观察她,见到这副表情,专业能力和为余堇诊治多年的经验让她很快反应过来,余堇此刻的心思,大概是绝对不能对谢君瑜说出口的。
这样的执拗,注定了余堇在这份感情面前无法坦诚。
可若是不坦诚,表面再恩爱的感情也只是吊索,悬悬欲坠,随时可能失足。
余堇下意识在指根处摸了好几下,可那里已经空空荡荡。她忘了,戒指已经送出去了。
想到谢君瑜,她笑一笑,两只手交叉相握,执拗被压下,温柔盛满眼眶,连语气也柔下来:“她现在已经在我身边了,有了她的爱,我不会再发病,药物只是以防万一而已。”
林西看她一眼,语气全是无奈:“堇,你骗不到我。你已经药物上瘾了,原来的药我不会再开给你。”
她在办公桌上按了铃,跟赶来门口的助理说几句,拿来一小瓶黄色盖子的药,“这药虽然药效没那么好,但成瘾性要小很多。记得,一定按照剂量吃。”
余堇摩挲瓶身,和林西作别。
回到家,客厅没人。
余堇晃一眼玄关的鞋,谢君瑜的鞋还在,人肯定在家里。她踢掉鞋,随便踩了玄关处的一双居家拖鞋,直接往电竞房走。
门刚推开,白墙上映照的主机灯板彩光证实了她的猜测。
果然,谢君瑜戴着耳机杀得正酣。
余堇把耳机摘了,在谢君瑜转头过来前,一只手揽过她脖子,另一只手从她胸口下方穿过,然后俯下身,抱紧。
发梢淡香,香水的木质花香,经由谢君瑜刚洗完澡不久的体温以及尚未散尽的水汽温度挥发,热热的,淡淡的,好上瘾。
余堇把口鼻埋进谢君瑜后颈,贪婪地汲取,怀抱越收越紧。
这才是她的药。
谢君瑜没动,就安静承受余堇压下来的重量。等到这个怀抱不再收紧,她去看屏幕,操控的小人早被怪兽踩成肉饼。
“余堇,我输掉了。”
“没关系。”余堇把电竞椅转过来,谢君瑜面对她,仰起头,对上那双不太清明的眼睛。
她知道,余堇想接吻了。
“姐姐,你现在真的好色。”
手指缠上衣领把人拉下来,轻轻贴上去,在余堇的鼻息开始变急促时,她退开,指向沙发上被靠枕挡住的wei尼熊。
“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