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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越发不加克制的气息声,闻玉白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开始变烫,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压不住地躁动起来。
兔子味带着一些翩翩遐想,让闻玉白心神不宁。他想走,但是双腿像是被黏住了一般,动也动不得半分。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发烧了,除了兔子尾巴、兔子耳朵之外,几乎什么也想不了。
倒也不完全是没有思考能力,比如他现在就在劝自己,确实不能走,万一这人又出了什么事儿,病死在自己的房间可怎么办?
所以他便在万般纠结中,无奈地留了下来。
因为某人的举止和声音,本来阴嗖嗖冷冰冰的阁楼小屋,此时跟被点得一阵闷热。身处热浪之中的两人都不好过。
角落里,雪茸依旧在努力地揉着脑袋,动作越来越没耐心,呼吸声也越来越乱。
他应当是真的难受,身子一个劲儿地扭动,足尖胡乱蹬着床单。闻玉白的被子也被他裹得满身都是。
不敢想象今晚裹着那被子过夜,会是怎样一番光景。闻玉白咬着牙,只觉得喉咙都渗出了血腥味。
他平时收耳朵都这样?闻玉白太阳穴都忍得跳痛不已——平时梅尔帮他揉的时候,他也会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一股莫名的恼火窜上心头。他很想一把将那兔子扯到自己身边来,上手帮他也好,或者直接含到嘴里也行,总之不能让他自己在那边瞎胡闹了……
正在艰难摇摆之时,身后的人忽然烦躁地低喊了一声:“不行啊,我真的不行……”
说罢便“哗”地从床上爬起来,甚至来不及剥掉身上裹着的被子,就这么迫不及待拎起他的胳膊,一把将他拉到床边坐下,接着径直把脑袋塞了过去。
说来也好笑,平日里这尊比山还稳的、似乎连雷都劈不到的身子,居然被雪茸这么轻轻一扯,便扯到了床边。
两个人的脑子里几乎同时浮现出来了,两人在车厘街里纠缠不休的画面。
一股毛乎乎的温热从掌心绽开来,接触到的一瞬间,闻玉白手里的耳朵又轻轻颤了颤,挠着他的手心,似乎是在对他发出什么邀请。
那一瞬间,闻玉白只觉得自己脑海里“啪”地一声,有什么东西彻底断掉了。
他的手指控制不住地收起,将那递过来的耳朵包裹起来,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身下人便一个颤抖,接着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嗯……就这样……”雪茸愉悦地半眯起眼,继续变本加厉地蹭着他的手掌心,“只有你能帮我……”
“……”再这么下去,自己真控制不住了。
闻玉白闭了闭眼,声音喑哑:“……心脏能承受得住么?”
雪茸迷蒙了许久的眸子一下就亮了:“能!我这药能保一阵子!”
于是闻玉白翻过身来,一把将那人抱起,让他背朝向自己,坐进自己的怀中。
“……行。我帮你。”闻玉白抬起手,一把攥住了那家伙滚烫的耳根,灼热的气息瞬间在这一片燃起。
雪茸控制不住地打了个颤,下一秒,那家伙便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根皮带。
雪茸惊得瞪大眼睛,却又控制不住地兴奋起来:“你这是……??”
“防止你乱来。”闻玉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像是张嘴在自己的耳尖轻轻咬了一口,叫他连喊都喊不出声了,“别乱动,我开始了。”
手腕被冰凉的皮带反捆住的瞬间,雪茸一下子就慌了神。
他想说“等等我还没准备好”,可“等”字都还没说出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