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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最近揣摩他们二人的敌对关系太过频繁,雪茸稍稍以己度人后便瞬间没了自信——如果真是所谓的大人物,那闻玉这样的公职身份得罪得起吗?他有必要为了一个敌人的命,去对抗一个根本对抗不了的势力吗?
但叫他意外的是,闻玉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脱口而出:“会。”
雪茸微微睁大了眼,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当然会。”闻玉白摸了摸鼻子,似乎也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了,“这个案子是我要查的,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借助办案的身份,保护你是我的义务。”
话虽这么说,但他们都清楚,双方的本质都是无利不起早的相互利用,随时为了个人立场抛弃合作关系,从情理上来说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所以,我说真的。”雪茸问,“如果对方真的是个你得罪不起的人,比如是你的直系大领导,你查了就会倒大霉,你还会查吗?”
闻玉白问:“那你会查吗?”
“查啊。”雪茸果断道,“我一个头号逃犯,都已经得罪全世界了,还怕得罪谁?”
“那我也查。”闻玉白说,“不为别的,单纯不想输给你。”
雪茸看了闻玉白半天,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发现这人不讲道理的时候格外有意思。
雪茸想了想,对他说:“那我进去探探风声,你在外面等我。”
闻玉白点头:“行。”
在一旁保镖的带领之下,雪茸走进隔间里。和他听到的情况基本一致,一间不大的房间内,刚好可以放下一张方桌、几把椅子,而房间的另一侧,一扇门半开着,正通往另一个房间。
接见他的是一名身材性感火辣的猎犬荷官,她笑了笑,十分职业礼貌地问道:“先生您是第一次来这里玩吗?需不需要我跟您介绍一下规则?”
雪茸:“需要。”
荷官:“首先我们可以保证的是,您在外场看到的所有玩法,在内场都是同样适用的。进行什么样的游戏的选择权在您。但是我要事先声明,在这个房间里开展的游戏,是不接受任何金钱作为赌注的。”
雪茸点点头,表示略有耳闻:“嗯,哪些东西可以抵押?”
“除了金钱的一切东西都可以作为抵押。”荷官十分耐心地介绍道,“但是您需要带上您的赌注,到后台的评估处进行定价,达到庄家的最低标准才能开始游戏。”
雪茸:“嗯,那我又能赢到哪些东西?”
荷官轻轻向门后伸出手:“请您跟我来。”
推开那扇虚掩着的门时,雪茸不由地睁大了眼睛——这间藏在暗门后的房间,比整个赌场的面积都要大整整齐齐排列着满屋子的玻璃展柜,每一个展柜边,都安排了一只强壮凶猛的猎犬作为保镖。
看到那一个个不善的面孔,雪茸条件反射想躲到闻玉白的身后,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一个人,闻玉白并不在自己的身边。
于是心跳乱了两下,但很快又被他调整好了。
仔细看,每一个展柜里,都摆着一个物件,一份简单的物品说明。
只是走马观花地扫了一眼,雪茸便看到了一座猎犬比赛的金奖奖杯、一张地契、一份爵位授予证书、一只用犬骨和翡翠打造成的戒指、一双用玻璃罐浸泡的眼睛……
看到那双眼睛的一瞬间,雪茸打了个激灵,瞬间联想到了埃城地下被挖掉眼睛的姑娘。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个巧合,只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