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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庄家的额头瞬间暴起了青筋,但很快又被闻玉白的杀气镇压住了。犹豫了片刻,他的后槽牙都快要碎了,直到忽然一阵窒息感攀上喉头,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疯狂地去伸手扒自己的脖子。
雪茸见状,颇感兴趣地挑了挑眉:“这个‘裁判之手’,看样子是真有点东西啊。”
这家伙终于坚持不住,高高地仰起脖子,极其不甘地挤出一句话来:“对……对不起,我愿赌服输……”
此时,雪茸面上的笑意达到了峰值,那强装出来的温文尔雅再一次破裂。
庄家被自家保安拖走时,情绪终于彻底崩溃了,直接挣扎着对着雪茸破口大骂:“都是你害的!你把我这辈子都毁了!!因为你我这辈子就这么完了,你安心吗???”
雪茸闻言,瞬间嗤笑出声:“毁了你的是你自己,可不是我。这局本来就该是我赢,不是吗?”
庄家像是领悟到了他的话外之音,瞬间怔在了原地。
“比起想方设法让我内疚,不如想想那些真正由你自己亲手毁掉的人,让一切来得心安理得。”眼看着就要被人带走,雪茸特意来到他的面前,弯腰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开点,你这不是倒霉,只是遭了该遭报应而已。”
终于,男人的声音淹没在赌场的哗然之中。在四周的嬉笑、尖叫、呐喊间,一根手指、一份工作、一个人的未来,就这么悄然地被粉碎、抹除了。
一旁,敬业的荷官小姐端着托盘来到他的面前,依旧是满脸的处变不惊:“先生,您的赌注交还给你,现在可以来后台跟我兑换奖品来。”
几乎没有半点犹豫,雪茸来到了后台,直接挑走了那只用犬骨打磨而成的翡翠戒指,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赌场。
有了这只戒指,闻玉白想找到红衣主教本人就完全轻轻松松了。
“欢迎您下次光临~”
在荷官甜美的欢送声中,雪茸懒懒散散半挂在闻玉白的身上离开了赌场。
眼看着身后的帘子又被掀开,新的客人送上门去,雪茸立刻忙不迭感叹道:“这边耍赖是真会死人啊?我看到两回了!谁也没碰就这么直接暴毙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玉白:“都说了是迷信故事了,搞不清也是正常的。”
雪茸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依旧没搞清楚原委,但还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好险自己答应梅尔的小鱼干都兑现了,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缓了好久,雪茸才感慨道:“真有意思,要不是有这玩意儿,刚刚那家伙还不肯松口呢。”
听到这里,闻玉白忍不住轻声责怪道:“人都输了,你就非要贴到人面前挑衅一下?”
雪茸挑起眼,有些不满地嘟了嘟嘴:“是他先挑衅我的,游戏都结束了他还动我骰子。”
“行行行,他的错。”闻玉白知道这时候必须得顺着他来,否则这个话题将没完没了,“不过这种人还是少得罪,尤其是这种穷途末路的亡命徒,万一半夜叫你血债血偿呢?”
雪茸一下子被吓醒了,抱着他胳膊的双臂缠得更紧了:“那你要对我负责,这是你亲口说的。”
闻玉白知道,这家伙指的是刚刚自己说给保安听的那句话,但话从这人嘴里说出来就怎么都怪怪的,那人抱着自己的动作更是怪怪的。
一瞬间,闻玉白满身的松弛感便就又一扫而空了。
他的脑袋嗡了一阵,又看这人疲倦得很,便也没有剥开他,而是一边任由他攀藤附葛般赖着自己,一边扯开话题让自己放松下来:“你说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