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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一听这话,面上的笑意更甚:“先前我就跟你说过,只要你愿意忠诚于我,机械之心一定会保佑你的健康、平安。”
原来如此,因为手里有药,所以敢做出这样的担保,也因此可以拿捏很多穷途末路的信徒。
闻玉白内心了然,面上却也不动声色,顺着这个话题道:“大人,我对您的忠心不需要任何条件,正如同我一直坚信,伟大的机械之心会福泽每一个善良之人。”
这段时间的相处,让闻玉白摸清了教皇的性子,这人就是爱听花言巧语,尤其是表达忠诚这方面,怎么夸张都不为过。
果不其然,这一通巧言令色叫教皇面上写满了愉悦,接着,他起身来到闻玉白的床边,翻看起了那一沓子治疗记录。
教皇翻看时非常认真,闻玉白观察了他的神情,应当是对牵涉到的名词、原理都相当了解的,并非只是装装样子的草台班子那么简单。
许久,教皇抬头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闻玉白说:“还有点没力气,精神不是很好。肩膀的伤口有点发痒。”
教皇:“有炎症,低烧没精神是正常的,回头我让他们给你把药量再加一加。肩膀的伤口我之前帮你看过了,问题应该不大,正常愈合,不要总是乱碰刺激它就好。”
这人开口这番沉稳内行,是在他平日里行使教皇职权时所不多见的,闻玉白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没想到大人您对医术也颇有研究。”闻玉白小心试探道,“不愧是最接近神明的人。”
教皇又飘飘然了,扬起唇角道:“我当年也是大陆叫得上名号的医师——不过往事不必再提,我早已全身心投入到供奉神明的使命中去了。”
果然,这人果然是学医出身。闻玉白的猜测再次应验,心中一些始终被迷雾笼罩的谜团,似乎也隐约透出了一些影子。
教皇坐在病房里,和他推心置腹了许久,虽然总谈不到什么触及核心的关键问题,却也不住地夸赞他的忠诚可靠。
看得出来,因为闻玉白舍身替他挡下子弹这件事,让教皇彻底对他放下了提防。毕竟如果双方是平等关系,闻玉白早已经可以以救命恩人的姿态自居,而纵观他周围的这些跟随他多年的左膀右臂,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把自己的性命说搭上就搭上的,可能也没有几人能做到。
闻玉白看了看自己身上一圈又一圈的绷带,心想,只要能让这老贼无条件信任自己,哪怕送掉半条命也是值了。
那家伙有一搭没一搭地绕了半天,总算是绕到了闻玉白上心的话题——
“最近皇室那边没什么动静,但一直有刁民企图闹事,我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教皇道,“多亏了你帮我解决掉了BUNNY这个心头大患,没了那个兔子,想压住皇室那群废物,就轻松多了。”
听到这里,闻玉白抬起眼,道:“大人,有些事情,我不知道当不当多嘴。”
“没有什么是你不该管的,玉白。”教皇道,“你这样有能力又忠心的人,应当多多担起大任。”
闻玉白压住了内心微微上扬的情绪,点头道:“仪式那天,我在兔子身上闻到了十皇子的味道。”
教皇的眉尾肉眼可见地跳动了一下:“十皇子?”
“对,我确定。我在猎犬岛上记住了他的气味,绝对不会出错的。”闻玉白道,“大人,我冒昧地怀疑,皇室其实暗中和兔子有过接触……”
教皇闻言,陷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