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49/61)
陆时聿终于没忍住。
脱掉西装外套丢到一边,手一伸,把玩了一路手机都不舍得抬头的人拽了起来。
“陪我去睡一会儿。”
“我不困,”江棠梨被他拉拽着踉跄:“喂,你松手,你弄疼我了,陆时聿——”
话还没说完,人就突然被他竖抱起来扛到了肩上。
江棠梨吓得惊叫一声,“你干嘛!”
她小半个身子垂在他身后,一手拿着手机,另只手抓着他的衬衫顺着她悬落朝地的方向往下拽。
“你放我下来,喂,我警告你——”
但是还不等她警告完,人也从陆时聿的肩膀落到了松软的床上。
刚刚因头朝下,血液下涌,这会儿又回流,江棠梨整个人既懵又躁。
双臂撑着床垫坐起来后,她恼着一双眼瞪过去:“你发什么疯?”
她因为玩手机,足足半个多小时没主动理人,陆时聿的烦躁不比她少。
衬衫纽扣一连解开两颗后,陆时聿躺上床,见她还坐着,“过来。”
江棠梨刚一扭头看向身后,腰就被陆时聿捞了过去。
“门还没关紧呢!”
陆时聿从她身后抱着她:“陪我睡一会儿。”
他滚烫的呼吸略微发重地斥在她后颈,江棠梨犯痒地缩了缩肩。
“别动。”
弄得人家痒,还叫人家别动。
“法西斯。”
不算好听的一个词,被她满含着娇嗔咕哝出来,入耳却很舒服。
陆时聿闭眼轻笑:“再说一遍。”
江棠梨听不出他的好坏话,抿了抿唇:“你困自己睡不就好了,干嘛非拉着我一起。”
“喜欢抱着你睡,舒服。”
眼皮沉得他声音都比平时要厚重许多。
听得江棠梨颈子里麻麻的,耳廓里热热的。
可又忍不住嘴硬:“以前没我的时候,你还不是一个人舒舒服服地睡了好多年。”
以前真没觉得睡觉是一件舒服的事,不过是人的一种生理现象。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陆时聿轻笑一声,“现在有你了,都不想早起。”
这难道就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江棠梨屁股往后撅了撅:“你还想学人家帝王,有个三妻四妾啊?”
这小脑袋瓜子,总是能别出心裁。
陆时聿张嘴在她后颈轻咬一口后松开。
“一个祖宗就够了。”
习惯在睡觉的时候整个手掌贴着她的皮肤,如今多了一层阻隔,陆时聿拨开她肩膀上的西装领口,“抬手。”
“干嘛?”
“脱掉。”
江棠梨:“”
她严重怀疑这人不坏好心。
可裹着外套被他抱着,江棠梨也不舒服。
谁知,外套脱掉扔到一边后,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从来机场的路上到刚刚,江棠梨一直在看微博,那条发布不过短短一个多小时的微博,点赞已经五万多,评论也破万了。
下面全是给她支的各种哄老公的招数。
不知道从哪跑来的大黄丫头们,各种奇思妙想,看得人心‘惶惶’的。
其中有一个说:睡觉前在他耳边多喊几声老公,不仅能把他的心喊软,还能把他的命门喊硬。
不知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