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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桑也站在洗手间门口时,相召南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桑也刚一站定,左右环视,就被相召南突然打开门拽进了洗手间。
他不满地啧了一声,心想这要是被人看见岂不是要误会他俩饥渴到在飞机上都要来一发。
洗手间空间狭窄,衬得相召南将桑也揽在怀里的动作合情合理。
相召南嘴里不知道呢喃了句什么,随后摘了自己的抑制项圈,跟嗑了似的把头埋进桑也后颈处,用力嗅闻。
“……让我靠一下,别离开我。”
冰凉的薄唇贴在后颈处。
桑也揪着相召南的头发把他的头拽开,不明白他为什么对一个释放不了信息素的部位情有独钟。
“你就是变成狗也闻不到一点味,到底想做什么。”
“那我就是你的狗。”说完又把头埋了下去。
桑也一时哑火。
他说的话重点在这里吗?
跟易感期的Alpha说不明白话。
在婚姻关系尚未断裂的那三年里,相召南从未表现出易感期症状。
一般而言,越强劲的Alpha受易感期影响越弱,打一针抑制剂,或者让自己的Omega释放点安抚信息素,便可以平安度过半年一次的易感期。
之前曾经听人说过,如果自家Alpha不听话,就在对方易感期的时候故意不给他安抚信息素,用来惩罚对方。
但彼时的桑也从未起过同样的想法。
他自己罹患病症,知晓那种滋味并不好受。即使易感期对Alpha的折磨远不如信息素依赖症。
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是,他依赖相召南,但相召南并不一定依赖他,只要他愿意,多的是人蜂拥而至,桑也赌不起。
相召南若非腺体受了伤,也不会表现出现在这样的状态。
甚至是声音都带着点委屈。
十五分钟后,洗手间的门被人敲响。
“先生,您好了吗?后面还有人等着用洗手间。”
是一位空乘在询问。
“搞快点啊,进了半天了在干嘛。”这是等着上厕所的乘客在责怪。
桑也和相召南二人都浑身一僵。
桑也率先反应过来,把相召南从自己身上剥开,见相召南还沉浸在余韵中,踹了他小腿一脚,“把项圈带上。”
抑制项圈一般只做辅助使用,挂在脖子上收集外溢的信息素,但相召南腺体受了重伤,打不了抑制剂,只能把项圈的功能调到最大,免得强悍的Alpha信息素伤到别人。
等相召南慢悠悠带好项圈,桑也的手扣在开关上,突然愣住。
他们两个人一起出去……
但只出去一个人也不行啊。
桑也一时头疼,又踹了相召南一脚。
“你干的好事。”
相召南只低头,不说话。被桑也冷冰冰的眼神盯了十几秒钟,才主动去打开洗手间门。
外面的乘客看见里面有两个人,顿时露出震惊的神情,随后立马变成厌恶和嫌弃。
“要搞回家搞,别糟蹋公共场所啊,什么素质。”
相召南绕前一步,站在桑也面前,一手拉着桑也的手腕,一手提了提自己的项圈。
对那人说:“不好意思,易感期,临时有点事要跑M国,才出此下策,但我们绝没有做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里面信息素已经处理干净了,你放心用。”
那名乘客显然也是Alpha,听相召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