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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怎么办?
良药近在咫尺,她又岂能放弃?
四下观察,见侧边有棵荆棘树,树下的悬崖因风化形成一道狭窄的凹径,勉强能容一脚。
或许能抓住荆棘滑到凹径,再沿峭壁小心挪过去。
虽险,但小心些应无大碍。
定了路线,娇月深吸一口气。
望着脚下深不见底的悬崖,恐惧攫住了她,一旦失足,后果不堪设想。
但目光触及那几株龙胆草,想到许知予昨晚辗转,她心一横,放下背篓和小锄,趴在地上,抓住荆棘,身体紧贴崖壁,慢慢下滑,竟真踏上了凹径。再深吸气,贴着崖壁,沿着凹径一寸寸挪移,竟还真够到了目标。
她弯下腰,伸手采下两株,当正要去够最远那株时——
下砂石骤然松动!
呀!娇月来不及反应,直坠而下!
坠落的瞬间,天旋地转,啊~
发丝扫过带刺荆棘,额角也被尖石划破,血珠滚落。
她下意识伸手乱抓,而那刚采到的龙胆草,落入深渊~
直到坠落十来米后,她猛地揪住了一株歪脖子构树。
那棵构树也就手臂粗细,其根系倒是发达,深深地扎入岩石缝中,娇月整个人悬空荡在崖壁,山风卷着枯叶扑在脸上,额头的血渗进眼角,刺得眼睛生疼。
“救命……”呼喊被风撕碎,喉咙因极度的恐惧而紧缩。
低头望去,深不见底的山谷像张漆黑的巨口,她喉头发紧,胃里翻搅。
双手紧紧抓住树干,手臂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的每一次晃动都让树根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刻就要断裂。
冷汗浸透了后背,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连带着整个身子在风中摇晃。
她想呼救,喉咙却被恐惧死死扼住,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官人…官人…快来救我……”声音带着哭腔,泪水混着血污,模糊了视线。
恍惚间又回到昨夜,许知予将她搂在怀里,温热的呼吸拂过发顶,她喜欢被她这样抱着,安稳,即使什么也不做,她喜欢官人,官人也喜欢她。
‘可,官人,你能来救我吗?你发现我不在家了吗?呜呜呜…’
在这生死边缘,她心底最期盼的,依然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一遍又一遍在心里祈祷,祈求许知予能突然出现,若官人能来,她定要说出自己的心意。
可好难,官人眼睛还没好,恐怕……
生死面前,
不知过了多久,她
是嗷乌!官人也来了么?
惊喜——
不过随之一阵失落……
只是嗷乌,并没有官人,是啊,这一路的山路难走,官人怎么来得了呢?
口干舌燥,手也酸痛,不。
吞咽一下,
“嗷乌,快去找官人,救我!快去~”
明知它未必能懂,但娇月仍抱着一丝希望。
嗷乌也是寻着气味来的,它发现危险,在崖顶急得团团转,四爪疯狂刨着砂石。
砂石滚落,扬起灰土,呛得娇月连连咳嗽。
“咳咳…嗷乌!停下!快停下!去找你老大!”
“呜~呜,呜呜~”
又过了许久,急躁的嗷乌才停下,转身四处嗅嗅,也不知是去玩了,还是什么,不知去向。
唉,娇月长叹一口气,自己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