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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京祁倒是表现得很轻松,还有闲心看着娄晗着急的样子发笑,与此同时,他眼眉上挑,冷冷扫过地上的尸体,语气还却是柔和的:“无碍,好阿晗,一点小伤,我自小到大受过的伤不尽其数,伤得比这更深的十之八九。”
说着,他挑眉看娄晗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让他觉得非常碍眼的风平浪静的样子。
心里得到了稍稍满足。
于是奚京祁对想要过来为他处理伤口的左右暗卫,收敛了笑意。
“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今晚不用把消息泄露出去。”
“然后都退下吧。”
一阵大风还没有刮起什么波澜,就平息了。
但娄晗提着心。
室内。
娄晗低头为奚京祁处理伤口。
奚京祁微微叹气。他坐在塌上,看着娄晗蹲在他的面前,状若无奈道:
“今晚的事情不可以让其他人我知道,还要麻烦阿晗你帮我处理伤口。”
娄晗刚刚用的几张干净手帕,已经都被奚京祁手心里溢出来的血打湿了。
他心狂跳,心疼得不得了,但止血药还没有来,他只能任由自己的心狂跳着,像是在悬崖边接受雷雨洗礼。
他抬头盯着小京几下,眼神很复杂。
彩雀醒来,大惊失色,指甲努力掐进手心里,才好不容易抑制住自己不慌神脚软,把上面吩咐的东西立即准备好,叫人带着水盆,顶级的金创药,剪刀纱布一刻不停地呈了上去。
皇宫、竟然还有贼子胆子大到夜闯皇宫。
还真的进来了,就到了陛下的寝室!虽然是先来世子住的偏殿,但是还是让那贼人伤了陛下。
那可是龙体,宫里的暗卫干什么吃喝的!
彩雀呼了口气,舒缓胸口,到了室内,正见世子立马蹲在陛下跟前忙着。
少见的停顿了一下。
怎么是世子来为陛下处理伤口。
陛下不想泄露受伤的消息,御医不能来,他们暗卫中难道就可笑到没个行医之人吗?
此事很奇异。
今晚发生的事都很奇异。彩雀察觉到了。
正因为察觉到了什么,她进门后,先立即停在了殿中,没有上前,她身后拿东西的宫人们因为她这个大宫女停下了,也低着头停下了上前,她聪颖地弯腰行礼,试探道:“陛下,可需我们……”留在这里。
这里没有说完,奚京祁看着娄晗,淡淡道:“放下东西就退下吧。”
“是。”
她示意身后的宫人把东西静悄悄地放在世子伸手就可以触及的桌上,自己不由得望了望正在忙活的世子。
世子面上看得出急切,但似乎没有害怕,她想。
今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但是陛下和世子此刻……
彩雀看着眼前的场景,悄悄的行礼后从室内退了出去。
天子受伤是大事。但这个夜晚,除了这一个屋子里的人知道,消息绝不会传出去。
娄晗很心疼。
那样一只漂亮的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仅仅虎口和食指有薄薄的茧,因为常年练武形成的。
可是现在手心被刀刃划开了一道口子,不说深可见骨,但也是皮开肉绽,显得触目惊心。
像是精美的瓷瓶出现了裂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