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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一心想要做忠臣的人,知不知道他跟随的领袖其实什么都不在乎?也不在乎他的黎明社稷。
皇帝老年因为玩乐中了风,所幸他有一个好儿子。简直是天命所归,天生的上位者。
先帝一开始的时候是自得的,但是慢慢的——他开始恐惧。
自己已经开始衰老,而自己的孩子却日渐壮大,先帝躺在龙床上,常常会恍惚地看着床下“温情”侍奉的太子,觉得像是吸了他的生命力一样。
他有了改立之心,但其实这棵种子是奚京祁自己浇灌的。
当然结局显而易见——也就是失败了。
太子不仅通晓文稻,还精通武略。
但他少有展现,以至于世人们很容易忽略。
“其实母后并不喜欢父皇。”奚京祁搂抱着娄晗,黑檀般的头发落在他俊美雪白的脸颊边,衬得更加他眉眼更加昳丽,他悠悠地说起这些皇家秘事,“父皇是个莽夫,他打得了天下,却治不了天下,开国后办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娶了没落却名门的望族之女我的母后,而母后嫌他,但我母后是个聪明人,她从不表现这点,反而是有人在时,装作很爱他的样子。”
奚京祁淡淡地笑:“这对夫妻很有意思是吗?同床异梦,各怀鬼胎。”
娄晗抱膝在坐榻上,盯着他的脸看,也学作他的样子,摸了摸他的背脊。
整个殿里,就只有他们的存在,从高往下看,只有两个年轻人坐在这华贵的宫殿,一个清雅一个温润,一侧巨大的屏风上绣着两颗青松交织在一起,奚京祁在这个时候,身上的年少气息此时止不住地往外冒,两个人像青松旁边的鸟儿一样。
“那个玉阳子道长我也知他技艺不精,可那又能怎样?我母后亲封。”
娄晗认真在听,暂时抛却了老婆长得真好看的念头,“你母亲?”
此时,他忘了眼前这个小京的背景都是虚假,因为一切都在谈心这一刻化为实质了。
“是的。”奚京祁低垂着眉眼,指甲抓着娄晗的衣角,摇啊摇晃啊晃,这种动作他做起来竟然分外不违和。娄晗两眼一定,突然觉得有些熟悉感。
“我母后在我小时,就迷上了求仙之术,虽在后宫但给自己取了一个道号,自封为九霄琼华御灵毓瑞妙法真人,正是那家道馆的座上长老,正是因为此,道术才会在京中流行。”
娄晗认真在听。
奚京祁又道:“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在想什么吗?”
奚京祁闭上的眼睛,郑重道:“我认为,我终于有朋友了。”
“在这个深宫里面,所有人都戴着面具,哪怕和你再亲近,其实都心隔心,我母后和父皇也从来不是跟我一条心的人,只有你是。”
“我杀父皇和皇兄那晚你即使看到了,也从来没有怪过我,我就知道。”奚京祁再睁开眼,过分浓密的睫毛使他的眼神看上去非常的深情诚恳,“从今往后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会相信我了。”
娄晗:沉默。
说完。奚京祁凝视着娄晗,等着他的回应。
系统嘀咕:【这说的什么话,娄晗你不会信了吧,怎么听起来有种为了收买人心编瞎话的感觉。】
娄晗就:……
小京为什么每一个世界都有跟自己说一些这种一听就知道是在哄人的鬼话。
以前有过吗?
怎么感觉这个系统越来越聪明了,这几次说话都说到点子上了。
虽然他很想在小京说这些让人伤心的话的时候,认真的附和他安慰他,但这些话实在很难认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