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2/3)
且有才能。
便是在这样一个满心焦急的午后,秋日萧索的练武场上,看见了李明濯。
李明濯在骑马,手中握着一柄长枪类的武器。
李盛月对冷兵器没有太深的研究,并不能精准辨别那到底是不是长枪。
因为他看见李明濯握着那杆枪,狠狠投掷出去,隔着极远的距离,洞穿了挂在半空的靶心。
长枪尾部被余力带动,狠狠震颤着,一根麻绳悬挂着的,飘忽摇摆的靶子被这样巨大的力量贯穿,竟然在片刻后自麻绳连接处断裂,连带着长枪追在地面。
李盛月自己不擅武力,但他很清楚那是多么恐怖的力量。
他的目光从长枪移回李明濯身上。
这个只比他大两个月,他名义上的七弟,实际上无血缘关系的兄长。
九月底,快到十月的天气,树叶泛黄飘零,李盛月身上披着件披风,李明濯却赤裸上半身。
他身型高大,臂膀宽阔,肌肉不是健美先生那样的夸张,但能看得出动作间偾张的力量感。
津津汗液顺着他麦色的肌肉块理流淌。
他单手牵着缰绳,到了马场边,看见树荫下裹着披风的李盛月,驾马靠近,利落翻身后对李盛月行礼:“皇兄。”
从李盛月的角度能够看清他的背肌。
……李盛月有种看动物世界,老虎低背喝水时的感觉,绝对的力量流淌在□□里的震撼美感。
他有点心痒,伸手捏了两下,如他所想,肌肉很硬。
他想,看不出,他那没用的爹还给他留了个ssr。
生长在皇室的非皇室血脉,自小是作为丑闻的一环,不会跟任何势力有牵扯,更不会投向瞧不起他的世家。
实在是绝佳的人选。
李盛月没有任何多余思考,便对李明濯说:“阿濯,我封你做大将军怎么样?”
李明濯猛地抬头看他,表情愣怔,目光堪称无礼的盯着小皇帝的眼睛。
李盛月微笑着纵容这种注视与无礼,毕竟李明濯从小有舒太妃护着,可身份摆在那里,还是受了不少歧视与欺负,恐怕想不到会得到这样重用的机会。
会震惊也是理所应当。
李盛月能够包容这些情绪。
他对着李明濯低头,说:“你来帮我,我信得过你。”
李明濯也果然没有辜负他的信任,之后一路,偶有失误,但随着时间过去,经验增多,他几乎成了常胜将军。
从前那几个老将,在军中的地位迅速下降,几乎没了说话的地方。
军中就是这样,实力为王,将士们非常现实。
因为每一场战役,都是用命填的。比起无能的将领,他们自然而然会拥护能带来更多胜利,减少无谓死亡的李明濯。
而后便是那些士兵们随着李明濯,浩浩荡荡踏过飞扬黄土,赶回京城,围困皇都。
李明濯踏入宫门,站在横死龙椅上的李盛月跟前,对着他的尸首说:“皇兄,你看错我了。”
“我不做将军。”
“要做,便做皇帝。”
李盛月猛地从梦境中挣脱。
他入睡时心情还不错,被这样一个梦毁了。
贺千丞睡在他脚边榻下,听见动静立刻起身。
像只围着主人转的小狗,凑着头过来轻声问:“陛下,您渴了吗?奴才去给您倒水?”
他刚睡醒,眼睛湿漉漉的,卷曲的浓密眼睫在脸上留下长长的灰影,衔接鼻子侧边的阴影,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