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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生出的好感已经消失殆尽,此刻应开澜恨透了这个不听安排的二号车手。
她担心任何的意外发生,担心这一年来她挤压在心的那口气难以疏解。
精彩的攻防大战快出残影,她觉得视线再次开始变得模糊,在机场被撞到那一刻的不适重新上涌,生理和心理同时的煎熬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意识也在抽离,头痛欲裂——她慢慢地开始难以集中注意力,忍不住摘下耳机。
外界声音重新变得清晰的同时,全场欢呼声骤起,犹如一场毫无征兆的暴雨,令她耳鸣加剧。
一片模糊的视野中,她隐约看到并驾齐驱的两台巴伐利亚终于在弯道分出先后并拉开差距。
嗡嗡的一片,好像是Ryan的怒骂声,在说什么差一点就撞了,这两个混蛋。
度秒如年的五分钟,煎熬的最后三圈——直到镜头里有人率先冲线,一辆蓝白色的方程式赛车飞扬闪过。
应开澜听到维修区内想起热烈的掌声,气氛却很怪异,从远处观众席上传开的呐喊声却渐渐清晰了。
不绝如缕,久久不息,这座美丽的滨海沙漠在此刻沸腾燃烧。
他们在说Claer。
——世界总冠军Claer。
第27章 她看得清他的吻直接落下
像是延迟发送的信号终于被接收,机械刻板的鼓掌转变成了由衷的狂喜。车队所有的工作人狂奔涌向维修区外的发车道,去迎接胜利者的凯旋。
——无论如何,荣誉属于巴伐利亚。
应开澜悄无声息地逆行回到二楼。
夏其说,闻女士在比赛进行到一半时就离开了:
“那时候克莱恩正在和迈凯轮缠斗,我看到闻女士转身时眼角都泛着泪花,唉,场面确实很暴力,当F1车手的家属真是需要强心脏。”
“——Kyla,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差,你也担心克莱恩出事呀?”
“我在担心我的冠军奖杯出事”
克莱恩和兰切斯特在赛道上斗了几次,她的心脏就骤停了几次,好几个瞬间她都想夺过工程师的无线电,求求他们不要再打了。
眩晕感尚未彻底消散,俱乐部里的客户不是准备在玻璃窗前观看颁奖典礼,就是借克莱恩夺冠而产生的格局变化开启新一轮社交。
应开澜有心无力,把通和的事务全权交给了其他同事,借助网络转播的时间差,她在手机上复盘刚刚自己因为头晕而错过的超车场面。
依旧是在适合进攻的五号弯和六号弯,克莱恩在进弯前的直道末端就开始抽头,直接高速从外侧发起攻击,阿布扎比赛道历史上从未有过这样不收油进弯的先例。
应开澜越看心情越差,因为她发现兰切斯特也下了死手,极力地挤压进弯空间不留一丝余地,缺乏经验的新秀车手有很大概率会因此直接吃下路肩抱死撞墙——或者两人相撞共同退赛。
克莱恩明显察觉到兰切斯特的意图了,可他除了轻微修正方向盘避免侧滑之外他无一丝退让,完全就是「要是你不怕死我们就碰一碰」的无赖行为。
两人谁都没选择退后,侥幸以微妙的差距避开了暴力事件的发生,在紧接而来的第二个弯道克莱恩率先走出交叉线,对手应对不及,他终于实现了历史性一刻的反超。
转播画面里兰切斯特的无线电语音因为脏话而被处理,时长高达二十秒,他愤怒地要求车队让克莱恩归还位置。
这时候车队估计也被刚刚的惊险一刻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