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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好立马用树枝子刮烂自己的外衣, 又往脸上抹了两把草灰, 这才抓散头发, 往地上一趟。
车轮在地上颠得咯噔咯噔的, 车门前坐着的小丫鬟嘴里不住抱怨:“这乡下的路可真破!”
车厢里传来一年长女性的声音:“行了,少说这些话,咱们出来是给王妃和郡主采最新鲜的红果子的,若叫旁人听到,该以为你不乐意这差事了。”
小丫头坐在车夫另一侧,忙回头朝车厢讨好的笑:“张嬷嬷, 这差事我欢喜的很,方才是我脑子糊涂了,您莫要往心里去。”
张嬷嬷道:“我不往心里去, 喜儿你也别总抱怨。王妃和郡主可是金贵人,每年这个时候必是要用最新鲜的红果子做果子露的,办得好了,可少不了你的赏赐。”
那叫喜儿的丫头好奇道:“便是如此, 为何不叫山民来采?”
张嬷嬷哼笑了一声:“那些个粗鄙下贱的人,如何能碰王妃和郡主的果子?”
喜儿脸上笑笑,心里却嘀咕:那咱也是粗鄙下贱的人,王妃和郡主怎的也愿意用?
她想不明白便不想,随手撸了路边的一根嫩柳在手中把玩,视线一瞥,却突然咦了一声:“天呐!王妃娘娘怎么在地上躺着?!”
这话吓得,不仅是车夫拉住了马,就是车厢内的张嬷嬷也掀开帘子,劈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厉声道:“小贱蹄子胡沁个什么!王妃娘娘在庄子里,如何会在这破落的地——”
话没说完,她也见着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女子。
虽离了好几米远,可那女子身形袅娜,面上虽有些脏污,却不难看出其桃夭柳媚,绰约多姿,瞧那面容,更是与庄子上的王妃足有九分相似!
张嬷嬷心中惊骇,生怕自己是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慌不迭的下了马车,欲往前一探究竟。
待得近前,擦去其脸上的脏污后,她却是松了口气。
无他,此女虽与王妃容貌相似,可其正当妙龄,比王妃年轻时更显俏媚,当不是她想的那样。
“吓死我了……”她拍拍胸口,还以为王妃是遭遇了不测。
只这女子虽不是王妃,却也不能见之不救。
张嬷嬷没叫车夫动手,反而喊了喜儿过来:“喜儿,与我将这姑娘抬上马车。”
喜儿方才挨了一巴掌,这会子是一个字都不敢说。
上了马车后,张嬷嬷顾不得什么红果子不红果子的,直接吩咐马车往怀王府的山庄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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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奴婢没办成您交代的差事,只这姑娘却也不能扔在荒野。您是尊贵人,怕是不曾听过那些个腌臜的事儿,这有些浪荡子心思拙劣,专挑那些个与贵女容貌相似的下贱人于府中把玩。奴婢想着您身份尊贵,便把人先带回来,由得您来处置,便是这辈子在您身边当个体面的丫头,也比经历那些污糟事儿强。”
怀王妃白氏看着床上的女子,眸中冒火,挥手让张嬷嬷下去后,这才红着双眼看向自己的心腹。
“嬷嬷,此女不能留!”
怀王妃咬牙道:“当初王爷赞我仙姿佚貌,更是对我十几年如一日的恩宠,可如今——”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容颜未减,可到底年岁上来,王爷便是看在我那三个孩儿的份上未曾给我没脸,却也总是在外头找那些年轻的贱人伺候!”
男人的喜好永远一致,便是自己这个当初的京城第一美人,也敌不过鲜妍稚嫩的妙龄少女。
说着,她拔下头上的簪子:“这张脸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床上的关好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