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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世修降表衍圣公,花钱养着他们、真是浪费粮食。
“那个,到底是谁指示的华昶?”小照好奇,“真的是傅瀚吗?”
“不重要了。”
是不是他,都不重要了。
反正他也不会承认的,而华昶肯定坚决否认。
这局面,认了、也不一定就真。
否了,也不一定就假。
傅瀚好歹也是三品大员,没有证据,一点点捕风捉影,怎好随意怀疑人家。
别的嫌疑人,那也不是没有。
人在官场几十年,身处高位,怎会没有对头。
果然,接连几期的《弘治杂报》上,不少的阴阳怪气言语。
傅瀚自己看着,皱眉说:“这上面胡言乱语,到底是哪里出来的?”
旁边一个郎中:“大人,这《金瓶梅》您也读吗?”
傅瀚不置可否。
别说,此书也是着实不错。
至于不曾署名,那也正常,这样的书、谁敢署名。
“此书遣词用句,绝非一般书生所为。听说许多人都猜测,是哪位大人写的。”
兰陵笑笑生?
兰陵?
是兰陵人?倒也未必,可能是障眼法。
傅瀚想了想:“随他去吧,华昶定然也心中有数。”
此事扳倒了程敏政,迟则明年、陛下也会批准徐大人的辞呈。
虽然到时候为了避嫌,未必是由他来当这个礼部尚书,但既然空了这么大两个位子出来,他总是会更进一步的。
“听说,陛下将华家那秋香……”
傅瀚摆摆手,表示不再关心这些事了。
陛下、太子,虽然表面上各打三十大板,但心中却是向着他这边的,因此并未追究。
不然,没有什么真相,是寻不到的。
……
赵小照坐在课堂上发起了呆,杨廷和忍不住咳了一声。
他说:“先生你病了?要不要回去休息,我替你和我父皇说一声,他们不会怪你的。”
杨廷和:???
“病假是每个职工的权利啊。”
“太子殿下。”
杨廷和加重了语气,指着手上的作业说,“这道题目,我之前讲过的,别人都答对了,怎么您却是空白。”
“先生你虽然讲了,但我没有听啊。”
杨廷和:……
这日,又换了傅瀚来授课。
赵小照可激动了:“先生,是你指使的华昶吗?”
傅瀚脸色一变:“这些都不是太子殿下您应该关心的。”
“傅先生,顾左右而言他。”小照狭促一笑,“好像您心中有鬼啊。”
傅瀚否认三连:不是、没有、别胡说啊。
“殿下,我大明科道的官员,就该直言进谏。若说他们背后有人,那有的也是天子、也是天道纲常……”
赵小照捂着耳朵,这些大道理,他不想听不想听、一点儿也不想听。
课间,赵鸣来瞅了一眼儿子们的功课,主要是小照的。
傅瀚苦口婆心说:“太子殿下天资聪颖,然而……”
总之,需要补课。
不过家长您放心,补课我们不加钱
“哎呀,好热啊。”赵鸣看看天,“六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