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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怀英:“二弟有几位交好的世家公子,他们对阿姐你仰慕已久,阿姐不妨出门看看,也省得父皇和贵妃娘娘整日为阿姐忧心。”
“是吗?”姜若似笑非笑,神情是说不出的古怪,姜怀英还未察觉到不妥,而姜若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让婢女送客。
“多谢二弟的好意了,待有机会,本公主定当一聚。”姜若一字一句道。
配合着姜夕吃糕点发出的沙沙声,姜怀英似乎终于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摸了摸发凉的后脑勺,他有种大姐恨不得吃了他的错觉。
“小夕儿,跟二哥说再见。”
姜夕看着他,嘴皮子动了动,姜怀英还没来得及听清,就被宫人送走了。
但如果他看清了,就会发现姜夕对他说的是‘你完蛋了’。
他不是姜若的对手。
这般不会察言观色,难怪被姜修明压着,显得毫无存在感。
姜怀英被送走了,其它宫人也不敢靠近,显然,他们是无比清楚这几天大公主的心情不太好。
多可笑啊,连宫人都比他一位皇子更会揣摩主上的心思。
几阵凉风吹来,姜若心头的燥热被吹散了少许,她才长舒一口气,“我还是太嫩了。”
“我本以为可以接受失败。”
姜若自嘲地笑了笑,“但当本公主失去了圣心之后,仿佛谁人都可以踩一脚,还美其名曰为我着想。姜怀英为人臣为人弟,于情于理,怎么都不该插手他阿姐的婚事。”
“他真当本公主被厌弃了,只能投靠于他的阵营了吗?”姜若一脸嫌恶,“为他出谋划策,助他登上皇位……我还不如扶持一只猪。”
姜夕吃饱喝足后,瘫在了椅子上,问出了一切症结的开端。
“不打仗了吗?”
姜若怔了怔,随即无奈地笑开,狠狠地捏了她一把:“你看看你,连你都比姜怀英那个蠢货敏锐那么多,他怎么敢痴心妄想那个位置。”
姜夕仿佛只是随口问一句,没有得到回答也不生气。
姜若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乌岐内有滁江,滁江的一条分支往北,名叫涒河,谢缨的水师将‘剿匪的大军’拦在了涒河以北,不得踏入半分。”
大盛的水师一向不强,再加上他们山高路远而来,与之相反,淮阳王的水师却有着格外精巧的船只,通过河道运输粮草,补给迅速,几次试探之后,都没有讨到好处。
带兵的将军便把这个消息传回给了煬帝,请他定夺。
那日,煬帝便气得砸了一整天的东西,就连最宝贝的砚盒都四分五裂。
好一个谢缨,好一个乌岐!
他立刻将姜若宣召到眼前,问她为何没有发现谢缨居然在训练水师?
又为何她给出的路线图四周遍布河流分支,使得他大盛的军队犹如瓮中之鳖,任人宰割。
姜若心里发苦,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她给错了地图,而是谢缨早就因地制宜做出了对策,乌岐遍布的河流就是最好的天然屏障,大盛水师力量薄弱如何能怪自己?
但这些话姜若可不敢说,煬帝即便清楚也不敢承认。
谢缨不愧是将军府后人,训练出来的水师着实厉害,但若他的军队想要强行突破也并非不可能,只不过这代价太大,煬帝不可能拿那么多将士去赌。
——现在还没到鱼死网破的时候。
于是,煬帝派出去的大军只能无功而返,在回来的路上做起了真真正正的剿匪之军。
但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