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5(9/19)
沈悠然忍不住想笑。
见买琴的年轻姑娘在看自己,以为她看中了他手里的琴,言观觉得有机会促成这桩生意,“姑娘觉得这张琴如何?这琴名叫焦叶,是本店最好的一张琴,但凡精通音律之人,只要听了此琴的琴音,定会称赞不绝,姑娘你听!”
他手指快速拨弄琴弦,琴声时而和缓,时而激昂高亢,似在故意卖弄。
沈悠然回过神来,也觉得盯着人家看实在无礼,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不知这琴要多少银子?”
男子竖起了三根手指。
沈悠然眉头一皱,脱口而出,“竟要三十两。”
一张琴而已,竟然要三十两银子,这琴既不能用来饱腹,又不能生银子,竟卖得如此之贵。
言观却道:“非也,非也,这张琴要三千两银子。”
“奸商。”沈悠然不禁脱口而出,那张看似平平无奇,且看上去有些年代久远的琴,竟然要价三千两银子,“如此高价,你怎么不去抢。”
这时从里间传来一阵男子的笑声。
原来,裴怀瑾得知那南珠头面到了沈家长女的手中,又听说她来了琴行为武德候之子挑选礼物,便想来会会这沈家长女。
“确实很贵!”裴怀瑾对身旁的辛荣说道。不过他倒是觉得这姑娘甚是直爽有趣,不禁笑出声来。
沈悠然脸色一红,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竟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低声问道:“还有其他客人在啊?”
这间琴行并不在临街的位置,她方才进门,见除了言老板之外,也并不见旁人,方才传来的男子笑声,应是这内室雅间还有客人。
言观听到沈悠然那句脱口骂出的“奸商”,笑容瞬间僵在嘴角,往内室门首看了一眼,笑眯眯地拢袖,对沈悠然行礼作揖,“这把焦叶古琴实属罕见,音色极美,它就值三千两。”
“姑娘其实并不懂音律吧?更不懂琴,对吗?”言观挑眉打探面前的少女。
沈悠然的确不懂音律,也不懂琴,若是让她挑珠宝首饰,古董玉器,凭着她这双见过无数珍宝的眼睛,自然能估出价值几何。在她看来,琴不过是一块木头,几根牛筋所制的琴弦,却要三千两的天价。
她虽不懂,但却也知道来买琴若说不懂,言老板一定会欺她是个外行,定会狮子大开口,狠狠宰上一把,
于是,她走上前去,学着方才言老板的模样,手指去碰面前那把雕刻了梅花的琴。
“铮”地一声响,那刺耳难听声音将沈悠然吓了一大跳,她故作镇定道:“这张琴还不错。”
言观大笑,“姑娘,弹琴不是比谁力气大,更不是比谁更有蛮力。”
“这张琴五百两。”
“那张呢?”
“六百两。”
想到自己对那件小衣做过的事情,裴怀安咧嘴一笑,与她打马虎眼:“娘子还是别问了,我怕我说了,你会骂我……”
他这样说,沈云姝立即就猜了出来,笑着嗔了他一句,便不再问了。
裤子很快洗好,沈云姝转身准备去熏炉边晾上,身后的粘人精也亦步亦趋地跟着她,看着她将裤子晾好,才抱起她,与她一回滚进了暖和的被子里。
随之手脚并用地缠上来。
少了一层布料的隔绝,他倒是惬意得很:“娘子,我发现,不穿衣服睡好像更舒服……”
“怎么会?”
“真的,不信你也试试?”
“不要,我习惯穿着衣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