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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差一步,她就要嫁给谢玉卿为妻了。
沈云姝捧着书信,泪如雨下,又将那玉佩放在掌心来回抚摸,想象着这枚玉佩被曾被谢玉卿日日握在掌心里,几番踌躇憧憬之后才送出。
这枚玉佩是信物,谢玉卿也向她索要过回赠的信物,沈云姝取下腰间雕刻着兰花的玉佩,玉佩上的穗子是她亲手所做,这是送给谢玉卿的生辰礼物,也是送给谢玉卿的定情信物。
“我不,我要你给我生孩子。”仿佛搂得越紧,她怀孕的可能就更大。
他不肯放手,沈云姝自是无法起身,只能扯过一旁的被子,将两人的身体盖住。
累到极致,又不能动弹,她很快就困了。
意识迷离之际,她还惦记着两人黏在一起的身体,总不能就这样睡去,于是只好强忍着困意,再一次催他:“去叫水,好不好?”
这一次,他终于肯动了,揽着她的腰,坐起身来。
沈云姝被他带着,被迫与他一起坐起,双臂软软地环在他的肩膀上。
然而他又不动了,大手在她的腰后,一下一下,转着圈地抚摸。
沈云姝渐渐察觉到不对劲起来,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和他一起,起来了。
困倦的眼睛霎时睁大,沈云姝忍着疲惫,直起身来看他:“你……”
第 70 章 上药
谢珩在他游手好闲的那段时光里,做的唯一一件正确的事情,就是喜好骑马,并因此练就了一把子好腰。
先前他受伤的时候,沈云姝帮他上药,他便敞开衣衫同她炫耀自己劲瘦的腰身,问她可还满意。
可惜那时候她不懂,还调侃他,又非习武之人,练得这般结实有何用?
现下,他将她搂住怀中,力道一次次从腰际发出时,终于能回答她之前那个问题。
“娘子,现下你知道,这腰的用处了么?”
沈云姝这一叶好不容易靠岸的小舟,又被推回风雨飘摇之中。
青瓷莲苞烛台上的蜡烛燃到三更,沈云姝已不知绽放了几次,只记得最后的那一次,他终于肯退出去,却不急着叫水,而是拿了软枕垫在她的腰下,之后便静坐在一旁,眼睛执拗地望着那一处。
沈云姝迷迷糊糊地扯过被子想要遮挡,却被他阻止,终是拗不过他,最后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良久之后,谢珩唤人进来送水。武德候死后,长子承袭了爵位,谢玉琦才能平庸,在京城远不如谢玉卿有名气,候府自此沉寂了几年,自比不得当年武德候在时那般门庭若市,文臣武将都上赶着结交。
谢玉卿颇有美名,琴技堪称一绝,又高中乡试魁首,今日是他的生辰,平日里结交了不少好友都赶来赴宴。
往日冷清寂寥的候府又突然变得热闹起来。大雨一直未曾停歇,她身上被雨水浇透,但仍然觉得浑身的血液滚烫火热,心跳不可抑制地狂跳,她捂住心口,觉得那突突跳动的心脏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
脑中反复回荡着谢玉卿的声音,“我们成婚吧!”
她爱慕表哥,自然是盼着自己能嫁给他,可她偏又知晓表哥受了刺激,喝醉了这才说出方才那番话,并非出自他的真心。
惊喜之余,又更感到怅然若失。
黑夜中难辨方向,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久,雨水打在身上是冷的,但心却是滚烫的。
直到从假山后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将她拦腰抱住,将她拉进黑漆漆的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