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51/67)
喻礼仰眸,“我们早上刚见过。”
他指尖在她唇上抚过,似乎在埋怨,“你也没有跟我分享今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明天什么安排。”
喻礼脸颊埋在他胸膛,嗅着他身上清浅的香薰气息,细致道:“我今天早上陪同首长会友,中午去了一趟墓园,吃得是最简单的早饭,普通的清粥小菜,明天的安排——”她想了下,“应该是招待客人,加上在会所里有个应酬。”
他说:“我记得,你很久没有参加圈内应酬了。”
“对,这次主要是给表姐还有二公子铺路。”她想了想,“在汀花苑,我把包厢发给你,有空你也可以过来。”
她说完,抬眸看他,“你呢,你做了什么吃了什么?”
他凝视她双眸,温柔低沉道:“在想你。”
喻礼不怎么信,她忍着笑意,“好吧,好吧。”
她真的要走了,环住他腰腹的手臂慢慢松开,指尖还没正式从他身上挪开,手臂又被他按住,他垂眸看她,眼底漆黑,“不请我下来坐一坐么?”
喻礼道:“我以为你不想。”
他平静道:“因为你没有请我。”
“好吧。”喻礼抬手摸他的脸,怜惜道:“这次请你下车坐一坐,好吗?”
他低下头,顺着她鼻尖轻吻,含吻她的唇。
他手臂用力将她拖到他腿上坐下,吻得越发深。
喻礼这才发觉,他动情得厉害。
她克制着身体摆动的本能,气喘吁吁回应他的吻。
他似乎没有打算更进一步,长指克制得托住她背脊,另一手深深插入她柔润乌发中。
过了许久,他才停下来,指尖轻抚她长发,嗓音很哑,“好了,我送你下车。”
“我有点事情要做,不能继续陪你。”
喻礼长腿合拢,眼眸依旧雾蒙蒙,语调刻意拿捏得清冷,“蛮好的。”
程濯温声问:“哪里好?”
“管杀不管埋,你蛮好的。”
程濯语调越发轻柔,“可我确实有事要做。”
“什么事比哄我高兴更重要?”
程濯低下头吮吻她的唇,“很重要的事——”他掰过她肩膀,勾住她舌尖,长驱直入,等喻礼又被他勾的意乱情迷的时候,他低声说:“我得去我女朋友家里喝茶。”
喻礼:“……”
她终于意识到被他耍了。
程濯含笑看着她,长指扣住她滑腻下颌,“请不请我喝茶?”
喻礼撇开脸,冷笑,“你不要想了,你今天喝不到喻公馆的一滴水!”
晚上,谢思齐到喻公馆时没见到喻礼来迎接,她挑着眉梢笑,“温姨,礼礼呢?”
温婧从善如流道:“三小姐还在午歇,没起床。”
谢思齐说:“真是懒丫头,睡个午觉都睡到晚上,我去找她。”
虽然说去找喻礼,谢思齐也没有直接上楼敲门。
她坐在一楼客厅内,打开电视机看科学频道。
她决定先在楼下等半小时,半小时后喻礼再不下来,她就滚回房间睡觉!
等了不到十分钟,她听到徐缓脚步声。
她听出不是喻礼的脚步,心底冒出几分警惕,微蹙着眉,望向楼梯。
楼梯上,男人身着黑衣,肤色冷白,长身鹤立。
他看过来,漆黑眼眸含着微微笑意,在旋梯顶璀璨灯光渲染下,显出犹如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