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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喻公馆,已经是傍晚。
喻礼在地库跟程濯告别,“明天见。”
她依旧穿着早上出门时的收腰长裙,纤细白皙的手腕上除了一枚莹润透亮的帝王绿手镯,又多了一串翡翠佛珠手链,是程濯送给她的新年礼物。
她不信佛,并不了解这条收链寓意,只是在收到那一刻,很仔细将它戴在手腕上。
程濯虚揽住她的腰,低眸问:“[望海潮]的公寓已经收拾好了,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
“得等到太上皇重新回到庐山修养。”喻礼仰脸,笑着道:“就算我们不能住在一起,也不碍事啊,我们可以日日在喻公馆私会!”
程濯道:“早上我离开的时候,可能被二公子看见了。”他的手指轻轻勾住她一缕发丝,指腹顺着她柔润面颊轻抚,“要是暴露了,他会不会为难你?”
他垂下眼,漆黑的眼眸柔和看着她,眸中的无奈这么明显,似乎已经替她为难起来。
喻礼当然明白他在上眼药,但她真的很吃这一套。
她轻咳一声,正色道:“被他发现又怎么样?我们难道见不得人?无论如何,我都会为你撑腰。”
她说得义正言辞 ,程濯并不全信,他也没想这么迅速消解喻景尧在喻礼心中的地位。
“好,那明天见。”他这样说,手臂依旧环住喻礼腰肢,低下头,眸光低垂,直直落在她面上。
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呼吸都交融起来。
空旷静寂的车库似乎开了高温暖风,喻礼面颊渐渐泛起热意,她忍不住抬手抚他微凉的脸,踮起脚,唇瓣慢慢触上他的唇。
刚刚虚揽在腰间的手臂霎时收紧,他俯身,深深吻她,另一手扣住后脑,长指深深插进漆黑乌润发丝。
一吻毕,他嗓音微哑,眸光浓暗,“送你上楼。”
喻礼踮脚又吻他一下,“不用了,你的手机一直在亮,工作要紧。”
她转身,走到电梯门前,朝他摆手,笑容皎然无垢。
程濯抬眼,直直看着她,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电梯之中。
随着她的离开,刚刚明亮安宁的车库瞬间变得阴森枯冷,整个世界似乎瞬间变成消音模式。
他垂眸,望着铺满屏幕的未接来电,捡了重要的拨回去。
秘书告诉他,梁宗文申请结束外调。
梁宗文外调这件事确实是他安排的。
他的好舅舅似乎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对喻礼的追求不再那么傲慢自得,变得贴心起来,还带着几分令人生怜的笨拙。
程濯很清楚喻礼吃这一套,为了不使她感念梁宗文的好,他用了一点手段,将梁宗文远调出京,没想到,还没半个月,梁宗文就待不住了。
这次,程濯没有驳回梁宗文的申请。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有喻二公子在,他的舅舅很可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告诉梁总,他的回调申请已经通过,随时可以回京。”
第40章 chapter040有听清。
翌日下了小雪
谢思齐过来吃早饭,身上淋了细细密密的雪粒子。
温婧拍去她黑色大衣上的雪点,关切道:“怎么没打伞过来?”
谢思齐一笑,“麻烦!”
喻礼坐在餐桌前看报纸,微垂着眼,肩颈纤细笔直,像覆着在玫瑰丛里薄薄的晨雾,清艳中透着一点薄凉。
谢思齐见过许多女孩子,她们大多用“可爱”“娇憨”这样的词汇形容,喻礼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