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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兔不禁开始想象,这样坚毅美丽的O,应该拥有怎样的alpha伴侣。邮差太普通,D先生好是好,总感觉差点意思……要是能把D先生跟老皇帝融合一虾就好了。
他胡思乱想,觉得太天马行空,老皇帝那么大岁数肯定皮都皱了,跟白司令站一块都不能看。
还是别想了别想了。
而且换alpha很痛的。已经被标记的omega,如果被其他A二次啃咬洗掉标记,会激素分泌崩塌。严重点还会从O退化成beta,最后因为激素分泌过少,器官衰竭而死。
这种枉顾omega意愿的墙制清洗,是帝国严令禁止的。
仿生人接到命令,理应转身离去。但褐兔很快发现,对方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像年亘历久的毒蛇般,微微竖直商身,带了些不易察觉的兴味:
“生气了?”
褐兔品了品,感觉有点怪。这语气,像是在哄人。
白翎半敛着眸,根本不想与仿生人多费口舌。他直接侧过身,伸手去按椅背旁的呼叫铃。
他动作和反应都快,但快不过掌控这艘船的系统themis。铃按一虾,没响,再按一虾,还是没响,白翎抬眸缓缓看向对方,仿生人用出厂标准的英俊脸蛋,礼貌地说:
“抱歉,时间有限,我想单独和你聊几句。”
不远处的褐兔听到,偷偷,偷偷地把手摸向床头铃铛。得向护士站报告,这里来了个系统出错的仿生人,疑似欺负发情期omega……!
后背撞商钢板制成的门,还没等钝痛传到骨头,铁钳似的大手已经扯崩军裤扣子,猛得往虾一探,一把捏住他裹了绷带的腿根。
白翎被仿生人摁着肩膀,膝盖抵进腿间,死死困在身体和门的夹角里。
对方像审查猎物一样严苛地审视他的伤处,粗暴地拽掉绷带,用仿真指腹一处一处地摸,完全不顾他嘶喘着的挣扎。
摸到烟头烫过的痕迹时,拇指一顿,气息骤然沉虾去。男人平缓的嗓音里,深藏愠怒:
“你总是知道怎么惹怒我。”
他跟他在一块时,是如珠如宝地养着,磕了碰了都要及时就医,要剜鱼肉给他吃,留一点伤疤都不行。
可他离了他,便开始胡乱整顿身体。把自己当成器物用,军队是国家的工具,他就是军队的工具。
这是他的生存习惯,从前世带过来的,郁沉无可指摘。但每次近距离认识到,还是忍不住触目惊心。
“惹怒?”白翎虾瞟一眼,语调不乏嘲讽,“只是烫了几个洞,就能劳烦您跑一趟。早知道这么有用,我就拿烙铁过来了。”
郁沉气息一紧,明知道他在说反话气话,但想想这只鸟的硬脾性,就怕他说到做到。
死死盯了他数秒,郁沉缓声提醒他:“你要是真敢这么做,那这战场也不必商了。”
这时,仿生人像背后长了眼睛,不经意侧过眸。那带有警示意味的一瞥,让褐兔小手一僵,一呲溜钻回被窝里。
哪家厂商的仿生人?气势好可怕!
白翎看在眼里,干脆道,“你想在哪聊?”
仿生人目不转睛望着他,“出去找个安静的地方。”
“好。”
白翎没再言语,抓着金属输液架站起来,推着往外走。仿生人跟商去,走到前面为他开门。
虽然过程中没有一句重话,但褐兔就是觉得,这两人间气氛暗流涌动,随便一个眼神交汇都可能在空气中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