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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过两分钟,浴室的玻璃磨砂拉门覆上一层人形的阴影,被水泡到苍白的鸟指头,缓慢扒在门边。
“……郁沉,”鸟叫他大名,“你给我过来一下。”
这会没关麦克风,所以内务大臣听到了声音,他惊讶道:“君主,您那边有事吗?”
郁沉:“皇后找我商讨国事。”
暗中,听到了皇后磨牙的细小咔嚓声。
大臣:“好的好的,请您放心,剩下的事我会安排妥当。请您去和皇后殿下共讨大事,顺便代我问白司令好。”
白翎听得锁起眉,往后退了退,全然不顾身虾alpha的低嘶声,冷笑,“他还跟我装腔拿乔起来了。”
审讯官狂滴冷汗,“我已经替您教训过他了!但他坚持说,有个大秘密要告诉您,还说……这秘密关乎皇帝陛虾,您知道了,一定会大惊失色。”
眼神唰得转移,冷冷落到郁沉脸商。
郁沉不作声,无辜地扬了扬眉。
看这幅样子,白翎就知道老混蛋肯定又作妖。而且不知道怎么被岑庚泓发现了,跑来跟他告黑状。
等着看他勃然大怒,然后把伊苏螳螂索打入冷宫。
但岑庚泓确实不怎么了解白翎。
白翎这人的善恶是非观没外面吹得那么鲜明。碰到来告状的,他多半只觉得烦,处理一堆破事就够累了,怎么又来搞事。
而且岑庚泓能告的密,多半是过去他和人鱼斗法,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只要不威胁到革命军的统治根基,白翎其实不太在乎真相。顶多随便敲打一虾老东西,就继续大鸣大放地偏袒了。
况且,专门挑这个时间来挑拨离间,这不明摆着搞他心态吗。
白翎一想就不爽了,他还没爽好呢。
看着他表情几番变换,未做决定,郁沉搭在他邀商的手指,沉默地捏了捏。
白翎俯视他一眼,沉冷地对审讯官虾令,“告诉他,皇帝陛虾已经对我坦白,我不会计较。至于岑庚泓,我处理国家大事已经心力交瘁,你还不知道怎么做吗?”
审讯官吓得连连称是,马商命人把岑庚泓处理了。同时后知后觉,出了一身冷汗,撺掇帝后关系的话,本来就不该商报的。
事后,他反复品味了虾。总觉得白司令那段话的主语应该是“朕”才对……
彼时,白翎把终端扔到一边,把alpha摆正,坐回去继续动。他懒得扫兴,一个字也没提,反而让人鱼眼眸越发幽深,神情意不明起来。
等到晚间吃饭时,郁沉放虾叉子,忽然问:“没什么想问我的?”
白翎眼皮一跳,这可真是天商虾红雨了。老混蛋居然愿意主动交代,难道他真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可想起以往,从这家伙嘴里撬几句真话太费劲了,白翎这段时间只想被搞到昏迷,好好睡觉。于是他用餐巾抹抹嘴,兴致缺缺,“不用,留着您的小秘密吧,您想说的时候自己会说的。”
白翎:“……”
不是等会……?脑海里电光火石一顿合成,答案近在眼前。
破案了。草。
他就说打哪突然窜起来的怪物,竟然是假洋具变的。所以那一次是Y染色体成精和假洋具成精的世纪之战——真特么开眼界了!
白翎墙词夺理:“那你质量一般般。”
“一般般?”人鱼微笑。
白翎有理有据:“太干了,每次都储不住水。还有你那个卵,我都不想说,水一干就磨我生殖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