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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游以桉。
好想游以桉。
要是游以桉现在能出现就好了。
可是她已经跟别人发生过关系了,游以桉平时一点小醋都要吃的人肯定会嫌弃她的。
别说游以桉了,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跟乱七八糟的人谈恋爱好脏了。
她回到家洗了个澡,淋浴时止不住想该怎么叙述这件事呢?
她想发点什么在小号上,但不知道什么样的口吻是合适的,怎么叙述可以让游以桉既知道这件事的同时还可以继续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呢?
左思右想了两天,她又迟到了,这次老师在许多人面前质问她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做不到,整个诊所只有你这个关系户爱来不来,和患者已经约好了时间,你一上午不见人影算怎么回事?
祝颂声心说,她来也不过是帮忙吸唾,有她没她影响什么了?
她换掉衣服,跟老师说:“对不起,我以后都不来了。”
当晚,她觉得所有事情都烦透了。
她熬夜到早上八点,刷新出来新的访客记录里依旧有游以桉时才心安地入睡。
再醒时已经天黑,房子里依旧只有她自己,不会再有一个人从繁忙工作里脱身后坐一个多小时的高铁赶回家给她说Surprise,而她怀疑这新的一天她又会熬夜到早上八点,确认游以桉还在才能入睡。
其实很畸形吧?她竟然开始编造谎言,假装她每天都过得很好,以供游以桉查看。
又一个失眠的凌晨,祝颂声忽然万念俱灰,为什么非要游以桉接受她呢,游以桉的看法关她什么事?
她受够了,决定先做有主动权的人。
[你能不能不要再来看我了,真的好烦人,我只想有个自己的空间随便发点牢骚。]
发完后,祝颂声哭了一场,翻阅完旧手机里和游以桉的照片,决定更狠一点,她再也不想去思考游以桉是否能接纳她的所有了。
她忍住两天没登微博,再登陆时,游以桉的目光不在了。
非常好。祝颂声安慰自己,总算赶走游以桉了,现在她又可以想干嘛就干嘛了。
她拒接小姨的电话,不回祝睿明的短信,和蒋一澄出去玩了几天。
再落地檀城时,祝睿明打电话给她,说给她发了定位,要她来某个饭店吃中饭。
她以为又是诊所那边的事,去了才大惊失色,她爹居然在,一大桌子里她只见过两个阿姨,是她妈的朋友。
许安世两颊泛红,一脸醉态,见了她很高兴地递出去一个首饰盒,“声声长这么大了,好啊,好。”
祝颂声莫名其妙,她妈和许安世早离婚了,她不喜欢许安世,上一次见面还是她十七岁的生日宴,两家非要大办一场。
她望向祝睿明,祝睿明示意她在身边坐下。
祝颂声坐下来了,扫过去一堆不认识的中年男人,转了转盘夹菜吃。
席间有男人逗趣道:“小鸢小时候长得还像老许,现在越来越漂亮了,像嫂子了。”
祝颂声皱眉,小鸢这两字十几年没听到过了,“我叫祝颂声,你乱说什么呢,谁允许你评价我了?你叫谁嫂子?”
席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一时鸦雀无声。
许安世笑着打圆场,“是的,我女儿已经改名了,不叫许笙鸢了,哈哈哈,姓什么都一样,新名字叫祝颂声,大师算的说是对孩子好,大家以后别叫错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小名还是声声吧?”
祝睿明应了句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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