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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颂声眼睛慢慢睁大,想要松开游以桉的手,被游以桉死死扣住。
“你觉得我冷漠?”
游以桉一字一句道:“你怎么对伤害过你的人这么好,偏偏要对我坏呢?你想没想过你妈妈,你要是出什么事了她会多伤心?我没有和蒋一澄相处过,说到底,她的生死和我无关,我只需要对你负责。”
这话一出,祝颂声彻底惊到,她为游以桉说会对她负责窃喜,与此同时,心底生起一股悲哀,游以桉不在意蒋一澄的生死。
因为爱她,游以桉三言两语把她的责任摘出去,认定全部都是蒋一澄的错。
祝颂声小声反驳,“不是的……是我自己想去日本的,去日本前她每天都监督我学习,给我做饭陪我玩,去日本后一样,她是生病停药了才会这样。”
游以桉冷笑了声,“她的女朋友性骚扰你,你怕伤害到她不敢说,而事实上她本人对此知情,还拿你的照片卖钱,多么好的人啊。”
性骚扰这个词一出,祝颂声心脏被撞击了下,急忙说:“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不是性骚扰,只是摸了一下我的手,没有碰我其它地方,那些照片都是我的生活照,其实发出去没有关系,本来就是可以发到公众平台的。”
游以桉听后静默了下,为祝颂声的维护感到痛心,她猜想吵架当天,祝颂声心里清楚怎么回事的,只是如今蒋一澄去世了,祝颂声为了友谊修改了自己的感受。
她收起锋利的话,逼自己保持冷静,“可以给我看看照片吗?”
祝颂声愣了下,拿出手机,“我找找。”
她找了几分钟,在水手服和泳装之间选择了那套水手服的照片给游以桉看,“你看,每一张都是正常的。”
游以桉翻阅照片。衣服不暴露,几张照片确实日常,她能看出祝颂声当时是很快乐的。
最后一张照片她停顿了,构图容易让人联想到《洛丽塔》名场面,抛开所有前因来看,这张照片也并不色情,祝颂声对镜头笑得灿烂,很信任拍摄者的样子。
游以桉注意到祝颂声在紧张观察她的表情,没有对照片做出评价,“是的,很正常。”
她把手机递回去,抱了抱祝颂声,“事情我都知道了。”
祝颂声木然地被抱着,她还记得游以桉刚才说的话。此刻的心情复杂,如果可以,她希望游以桉能跟她一样心疼下蒋一澄,游以桉说反感蒋一澄,似乎有一部分自己同样被否定了。
“行了,不哭了,已经七点钟了,我们去吃晚饭。”游以桉放开祝颂声,去桌上拿了手机,“走吧。”
“啊?”
祝颂声愣了下,“我吃不下。”
“吃不下看我吃。”游以桉说罢牵过祝颂声的手,拉着祝颂声出了KTV,带祝颂声沾染点活人气,别老陷在情绪里出不来。
餐馆在六七楼,今天人很多,她们乘电梯,路上接过来传单。游以桉把传单全塞祝颂声手里,“看看想吃什么?”
祝颂声握着没看,乖乖跟着这个说会对她负责的人,“你定吧,我陪你吃。”
“那吃羊蝎子吧,驱驱寒。”
游以桉带祝颂声进了一家羊蝎子馆,扫码点菜时看到手机弹出来的消息,不免一怔。
两个多小时前,她模糊了事情的缘由,拜托在榆城公安局工作的长辈帮忙查一下消息,刚刚收到回复。
[是去世了,小桉,你是不是弄错了,她没有妹妹,倒是有个弟弟。]
[如果是被诈骗的话,建议赶紧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