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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颂声双手插兜,没有黏着游以桉,也没有黏着夏糖或者褚橙,独自漫步在人群里,遇到喜欢的灯饰会停下欣赏会。
她站在兔子灯旁边注目城墙下的莲花阵,灯光盈盈落在脸上。游以桉觉得祝颂声怪孤独的。
祝颂声黏她黏久了,久到她都忘了这会已经是小年夜,重逢时还真以为祝颂声只会在榆城待七天,谁能想到后续会发生这么多。
要留在格格屋过年的住客们多少和家里关系不亲,或是因为票价贵,祝颂声是因为什么呢。
游以桉听着耳畔的叽叽喳喳,忽然在想真相揭开的那天她会是什么心情,是否能承受得住。
回到格格屋,祝颂声一言不发,先去浴室洗澡。
游以桉拿出家里带的睡衣,叠好放在沙发,无意间看到沙发垫角露出一个尖角,抽出来看,居然是安眠药片,已经只剩两粒了。
游以桉皱了皱眉,把药片塞进自己口袋。
祝颂声洗了要有半小时,穿着睡衣出来找吹风机,看到游以桉说:“我没说话不代表我对你有意见,更不是故意甩脸子,我是有点困了。”
“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哦~”打开吹风机前,祝颂声笑着对游以桉抛了个飞吻,“我特别特别想和你修复关系。”
“真的吗?”游以桉有时真讨厌祝颂声那些虚虚实实的话,但是呢,祝颂声只说真话同样伤人。
她前任是个性格很锐利的人,喜欢和讨厌表达得非常浓烈,浓墨重彩地占据别人的心。
游以桉走过去,把药片拿出来,“你在吃安眠药啊?”
祝颂声脸色变了,抢过来收好,“你怎么乱翻别人东西,之前睡眠不好。”
“我现在不吃了。”
本来想再说一句你都在这里了吃什么吃,祝颂声有点说不出口了。
真掉价,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说好话讨好游以桉,看样子这些好话根本没用啊,她要分手时说话那么难听游以桉会追着她不准分手,分手一年多了还天天看她小号。
现在她说话好听了,姿态卑微了,游以桉居然做得出这种事,恶心得要命。
游以桉根本就不配她好好对待,贱死了。
祝颂声想到这些内心翻滚,又伤心又愤怒,她重新打开吹风机冷静会。
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祝颂声深吸一口气,咽下那些酸楚,游以桉不可能同时发展两段关系吧,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她不相信。
算了。算了。再忍一下,当做她把以前游以桉对她的包容还回去。
等待游以桉洗澡的间隙,祝颂声看了会微信消息。
在她给K下最后通牒后,K骂了她两天,她忍着不回复一个字,终于在今天,K显露出慌张。
[见面可以,先给我钱。]
祝颂声:这么多天给了你多少钱你有算过吗,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骗我我会直接报警。
[该报警的是我吧,你要报早报了,你妈的电话和你所有账号我全知道,你先去和你妈你粉丝交代交代你都干了些什么吧,你敢吗?]
祝颂声读完这段话:我早无所谓了,随便你。
她还想再发些什么,看到游以桉过来了,把手机扔到一边。
游以桉关了大灯,独留下一盏床头灯,看她上了床,“刷完牙了?嘴角泡沫没擦干净。”
“是嘛。”祝颂声扯了张湿巾擦嘴。
和前妻姐相处就是这样,吵完后相处中还是会透出老妻妻的熟悉感。
游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