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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鸣岐怒道:“你是吧我的人当成什么来使了?怎么一个一个地都这样?怎么在你们眼里她们都不是人不成?”
上一个把骆鸣岐的人当成生产队的驴使的四皇子骆子都不得不咽下了满口劝解的话, 沉默不语。
骆苋阙被敲的满头包,抱怨道:“这么个绣品, 两个月定是能绣出来的吧?”
骆鸣岐怒道:“这是我的绣娘!好不容易得来的绣娘, 怎么你满心都是让她们给你一个人干活?你怎么那么大的口气!”
骆苋阙不说话了。
最后还是骆子都说道:“既然你花样已经画出来了, 夕月她们几个也给你绣着, 定然是能绣出来的, 你便只等着不就好了?”
骆苋阙撇撇嘴,看起来还有话要说。
骆子都瞪了他一眼。
骆苋阙把话给咽下去了。
在骆苋阙走之后, 骆子都笑着说道:“他一直都是这么个性子,很难为别人考虑, 殿下多多担待。”
骆鸣岐恍然大悟:“我说你那种小孩子脾气是跟谁学的呢, 原来是跟五哥啊?不得不说, 你耍赖的时候当真是有他的几分风范。”
骆子都理亏,忍了又忍在, 这才没有回怼她。
骆苋阙画的画送到纺织处的时候, 引起了强烈的轰动。
“殿下, 这是我们要绣的绣样吗?”夕月难以置信地问道。
“是。”骆鸣岐叹了口气——自从她和这些皇子们熟悉起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叹气的频率持续上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被那些人气上一气。
夕月不得不解释道:“殿下,虽说这绣样不算难,只是这实在是太大了,恐怕短时间内是绣不好的啊……”
“孤知道。”骆鸣岐苦着脸,解释道:“这是前些日子四皇子从孤这里讹的,只是孤已经答应了,所以不得不将这绣样带回来。”
夕月以为骆鸣岐是以为她不想绣这个绣样,连忙跪下解释道:“殿下,民女没有抱怨的意思。”
骆鸣岐把她扶起来,说道:“孤自然是知道的,这绣样就先放在你们这里,若是你们有空,便绣上几针,也好让我在他问起来的时候,给他说下一进度。”
夕月等人自然应是。
自从夕月等人过来之后,骆鸣岐的衣服在不违制的情况下奢华了好几个档次,在知道骆鸣岐不喜欢花里胡哨的衣服之后,她们便将骆鸣岐的衣服给做成了暗纹的,在阳光下总是粼粼的泛着光,非常好看。
骆鸣岐也跟她们说起过,实在是不需要在衣服上花那么多的心思,若不是那些需要出席正是场合的衣服,都做的不难看就好。
当时夕月是这么说道:“我等不过是身陷囹圄之人,殿下给了我们重新做人的机会,我们也得以在阳光下工作,这已经是极好的了,殿下的衣服是我们唯一能帮上忙的,自然尽力做到最好。”
如果骆鸣岐是现代的一个资本家,自然是喜欢像是夕月这样的员工的,但是骆鸣岐到底是心软,所以又劝了几句。
夕月她们答应的很好。
但是估计都没有听。
骆鸣岐衣服上的花纹自然是简单了一些,但是她们将心思花到了各种别出心裁的地方,她们甚至开始钻研其他绣法以及衣服的缝制方式了。
后来,骆鸣岐将这些衣服传出去,自然是得到了其他几人的眼热,其他几个人又是从来都不知道要客气的,所以夕月她们的活儿自然就更加复杂繁琐了。
但是夕月她们很有干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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