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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话还没说完,冯沛艺从窗户伸出头,“别玩了,上来吃饭。”
抓到了人,刚刚还哭得死去活来的程沓漫这会儿又牵着程慕池的手,一蹦一跳地准备上楼。
程洵也叫住他们。
听见他们来了,程沓漫立马摇程慕池的手:“爸爸。姐姐,我要溪溪姐姐抱抱。”
徐念溪过去,抱着她,到了楼上。
吃饭时,程沓漫和程洵也嘀嘀咕咕的,好像在说等会去抓鬼的事。
虽然两人年纪差得有点大,但是挺聊得来。
徐念溪把菜咽了下去,又忍不住看了程洵也一眼。
就是他这副什么都不打心里过的样子,让她一次又一次默认,他不知道陈国平那件事。
现在想起来,他不询问是不是她,是因为他早就确定就是她。
自然也不用询问。
他和她说的那句“不是你朋友的错”,应该也是懂她背后的潜台词,却没有戳穿她,而是借由告诉明面上的告诉她朋友,实际上宽慰她,这一些都不是她的错。
只是……
他们吃完了饭,等收拾好餐桌,程洵也和程沓漫去楼下空地。
徐念溪站在窗户边,看他们的身影。
空地上不止有他们,还有其他几个小孩,年岁和程沓漫差不多大,正围在一起玩老鹰抓小鸡。
里面有个胖乎乎的,但长得挺可爱的小男孩。他穿着小西装小背带裤,脚上一双小皮鞋。时不时看一眼程沓漫,看样子,挺想和程沓漫说话。
但程沓漫看不见,程洵也也没主动告诉她。
冯沛艺走到徐念溪身边:“是不是好奇,为什么他们不理人?”
徐念溪点头。
“你应该知道沓漫眼睛看不见吧。”
“对,我知道。”
“之前沓漫和他们一起玩捉鬼游戏,说好了让沓漫先抓人,抓到人就换,沓漫也没意见,但……”冯沛艺叹了口气,想起那一幕就觉得心疼,“明明沓漫好不容易抓到了人,结果他们说她是个瞎子,瞎子只能抓人,不能当鬼。”
徐念溪的眼眸睁大,“这是欺负人吧。”
“对,就是欺负人,”冯沛艺道:“我们当时都在厨房做菜,慕池在空地,只不过和人打电话去了。最后是洵也听到沓漫的哭声。那是沓漫第一次哭得那么惨,谁来哄都不好使。那之后洵也就不让沓漫和他们玩了。”
冯沛艺看楼下正说话的两个人,有些宽慰:“洵也那孩子平时最爱欺负沓漫,但是也数他最护短,他身边的人他都会护着。所以,从那以后,每次沓漫玩抓鬼,不管有没有别人陪她玩,洵也都会下去陪她,就怕再出现这种情况。”
徐念溪点头:“他确实是这种人。”
护短极了。
不说是沓漫,就连她,他都会护着。
只是,她可以接受他护短沓漫,却接受不了护短她。
他们非亲非故的,她的事又和他没关系。
所以,有没有可能,那个姓程的人,根本不是他?
这样也可以解释这一切。
他不问,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
而且,姓程的人那么多,不止她身边这一个。
这么想着,徐念溪放松了点精神,下去也陪着沓漫玩了会儿。
别看沓漫人小,但活力实在充足,围着她,蹦蹦跳跳跟只小兔子似的。
徐念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