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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收到她的信息后,又活了过来。
依旧是许星雪。
一个矮了她快一个头的小姑娘,细胳膊细腿没什么力气,却永远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稳稳当当托住他。
——托住他小心翼翼的试探、蠢蠢欲动的贪念、伤痕累累的身体,以及疲惫不堪的灵魂。
就像当年江见川为了挽回父母,故意让自己过敏,幼稚地
想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却在家里无人问津到高烧不退。
他没能留下父母,却引来了许星雪。
那个姑娘慌乱地拉他起来,然后同他一起摔成一团。
沙发下她哭着抱住他,江见川当时迷迷糊糊地想:她比谁都重要-
许星雪下飞机刚好晚饭的点。
她们一寝室出门聚餐,顺便就把她接着,一起吃了顿饭。
四个小姑娘五天没见,隔了不知道多少个秋,凑一起后说不完话唠不完的嗑,叽叽喳喳跟群小麻雀似的说上一路都不带停。
于是许星雪就这么丝滑流畅地把江见川忘了个一干二净,手机放在包里也看不见一条接着一条的信息。
直到夜幕四合,她们在回学校的出租车上AA转账,许星雪一开手机被一大堆信息和未接来电淹没,这才发觉大事不妙,连忙把电话拨了回去。
话筒那边,江见川冷笑一声。
分明看不到对方,但那股低气压硬是顺着网线爬了两千公里,重重地压在了许星雪的头上。
她觉得江见川现在大概是个正襟危坐的皇帝姿势,而她就是那犯了死罪罔顾圣恩的奸臣,马上就要被流放宁古塔了。
不是,皇帝就在宁古塔。
“你再晚一个小时,我就要给叔叔阿姨打电话了。”
“你给他们打电话也没用啊,”许星雪小声逼逼,“他们也联系不到我,还让他们白白担心。”
江见川语气异常地平缓:“那我找谁?谢昭?”
许星雪直接挂掉电话。
因为手指按屏幕太过用力,指甲磕在上面,发出“哒”一下轻微的声响。
和她挤在一起的田杉月看过来:“你发小查岗呢?”
“什么查岗?”许星雪点开微信,把那些未读信息都给点掉,“下飞机忘跟他说了。”
剩下两个不知情的室友听见八卦,立刻把耳朵递过来。
“什么发小?发小还能查岗呢?”
“这五天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不会背着姐们谈了个吧?”
许星雪简直无语死了:“我发小生病了我去看看他,什么谈了啊,他就跟我哥一样。”
一人抓住关键:“跟你哥一样,那就不是你哥了?”
“哇——”另一个室友惊讶感叹,“伪骨科——”
许星雪脑子一炸,一个往前突进,恨不得直接伸手捂住她的嘴:“你可别乱说!!!”
寝室有了新的话题:许星雪和她没有血缘关系的青梅竹马。
许星雪整个人保持着一种无比抗拒的态度,对所有的质问报以大no特no的回应。
“你们怎么就不行?”田杉月问。
许星雪拧着眉头摇头:“太熟了,下不去手。”
她和江见川都可以算是家人了,非得给他们头上安一个“爱情”的名头?玷污了他们这十几年纯粹的感情。
田杉月玩味地“哦?”了一声:“我不是说把他介绍给我吗?你怎么也没行动?”
许星雪才想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