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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雪拧着眉,还是忍不住再次转过身:“你刚才——”
江见川像只舒展开的弹簧,“啪”一下又抬头挺胸往上看了。
许星雪:“……”
好像有哪里不对。
她再往前走,第三次转身。
江见川一脸无语地看着她:“想干什么?”
许星雪挠挠鬓角,好像也没哪里不对。
她之前想的是什么来着?记不清了。
而就在她一头雾水往前走时,江见川终于确定对方不会再突然回头搞偷袭,这才把蜷在身后的手拿出来,低头看了眼,拇指上还沾着微微的红。
想起几分钟前擦过姑娘家唇边的触感,他忍不住搓一下指尖,却又中途停住,凑到鼻子下方闻了闻,带着股淡淡的香。
江见川有些罪恶地抵了下鼻尖,特别是许星雪就在身前。
想到对方的唇上带着相同的香味,一时间心绪翻涌,喉结滚动。
他自暴自弃地使劲搓搓手指,却在下一秒直接撞到许星雪身上。
这么一人高马大的小伙没收半点力道,许星雪甚至被他往前撞了一个踉跄。
“我去……”许星雪站稳身子,“我跟你说话你听见了吗?”
江见川恍如梦中:“嗯?”
“你嗯个头,”许星雪怒道,“我问你我们是打车还是坐公交!”
江见川就像聋了一样,目光落在许星雪的唇上,不知是不是错觉,就觉得好像对方说出来的话都隐约带着股香。
“江见川?!”
许星雪一嗓子把他吼回现实世界。
江见川又醒一次,茫然地看向许星雪。
“你是脑子不好还是意识不清?”
江见川这才缓过神来,闭上眼睛狠狠皱了下眉头。
“两者……都有吧。”-
许星雪最后决定走着去。
时间太早了,提前到地方也没什么能做的。
再说江见川也是难得回来,会宁呆久了,大概都忘了平江的暖风往哪儿吹。
他们溜过市集,走过河畔,经过母校,顺便还去端了一杯奶茶出来。
只是许星雪喝了,江见川没喝。
倒不是他不给自己买,主要是许星雪不让。
“我现在有心理阴影,”许星雪一想到之前那几次就皱眉,“你的身体素质真是越来越差了,动不动就要进医院,怪吓人的。”
江见川觉得还行,毕竟他每次卖惨都可着许星雪面前。
在会宁他一个人的时候,如果意外过敏,捱一会儿等反应过去也就没什么太大问题,从好到坏再到好,没人发现,也没人在意。
所以说,人就是个蹬鼻子上脸的东西,没人关心时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一旦有人关心,整个人就矫情了起来。
“其实也挺奇怪,你都过敏快二十年了,就没有产生什么抗体吗?”
江见川思考了片刻,认真回道:“过敏的严重程度是有在减弱的。”
他小时候但凡沾一点,就会发高烧,浑身起红疹,现在烧也就偶尔发发,红疹起得也没以前严重了。
许星雪开始做梦:“就不会不过敏吗?”
江见川耸了下肩:“这辈子应该都这样了。”
“多大的年纪就敢说一辈子?”
“我敢说的不止这一个。”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