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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里,薛瞻亲口说出的这几句话,算是断了她最后的妄想。
陈南星听到许佳宁又在哭了,躲在被子里很小声,可整个身体都在抖,像只受伤无助的小猫。
他也有些心疼,甚至后悔,可做过的事没什么回头路。
他从许佳宁的房间走出,看到自己的父亲就站在门口,父亲拉住他,直接把他拉出了许佳宁的家。
到了楼下,陈叔才开口问道:“你费这个劲,录音又剪辑,就为了给佳宁听?”
陈南星点头:“我是为了佳宁好。”
“但那个孩子他也是无辜的。”陈叔沉重道,“俩人已经很难了,你为什么还要让他们误会更深?”
薛瞻他当然无辜。
见面时,陈南星就试探出来了,薛瞻不知情。
陈南星一时难以相信,在那样的家庭的浸润下,薛瞻整个人竟然还那么纯净。
“他无辜又怎么样?他家干的,和他干的没什么两样,他姓薛。”陈南星淡声回道,“还是说……爸,你以为没有我插手,佳宁就能顺利跟他走到一起吗?”
陈叔无言。
“你也无法肯定吧?爸。”陈南星了然道,“现在两人还没在一起呢,他父母就已经出手了。他喜欢佳宁,但能拒绝家里安排的未婚妻吗?”
“佳宁继续跟他牵扯,对他抱有幻想,就是自己搅进浑水里,且不说薛瞻这个人会不会专情,佳宁首先就会激怒他家,被他家弄得更惨。”
“与其将来被伤得更重,不如现在就逼她彻底断了,让她放下。”
说完话后,陈南星就离开了,继续去花店帮忙。
而在楼下,陈叔徘徊了很久,最终长叹一口气,没有上楼。
*
许佳宁原本很快就能康复的感冒,随着一连串的打击而加重,竟就这么病了一周。
按杨雪青的通知,高考一周后,他们要返校估分。
段静秋觉得女儿身体吃不消,就提前给老师打了电话说明情况。
却没想到返校那天,许佳宁还是起来了,说觉得好多了,想去趟学校。她出门没有以前那么准时,但大概也能赶得上。
在许佳宁坐上车的时候,班里的其他人早就到齐了。
乔木然发现许佳宁没来,杨雪青直接告诉了他们:“她妈妈说她有点不舒服,今天不来了。”
听到这句话后,薛瞻没了继续待下去的意思,只剩下担忧。
陈南星不是说,只是一个小感冒吗?病了这么久……
“对了,班里的花花草草都在我办公室。”杨雪青道,“有想拿回家的,记得去拿。”
闻言,已经估完分的薛瞻直接出了班,往办公室走去。
他拿走了那盆薄荷,将薄荷抱在怀里,三年过去,薄荷在野蛮生长,总感觉重了许多。
抱上车后,一车都是薄荷味儿,前排的司机都变得清醒了不少。
而当他走后不久,大病一场的许佳宁缓缓而至。
班上的人走了一小半,她先是看了眼最后一排,发现薛瞻走了之后,心情瞬间黯然下去。
乔木然还没走,拉住她的手吃惊道:“佳宁,才几天不见,你怎么看上去这么憔悴?瘦了好多……”
“感冒了,这几天都没怎么吃饭。”许佳宁勉强笑笑,“今天感觉好多了。”
“那你可以不用来的呀,佳宁,我听班主任说你妈妈给你请假了,我看你脸色还是不太好。”乔木然心疼道。
许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