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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纯音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不知多久他才松开自己。
有了这么一通后,她什么都不想问了。
她望着顾驰的脸庞,有些心疼道:“你怎么黑了这么多?”
“没事,回汴京了我们成日不出门,马上就能养回来。”
池纯音当然知晓在家中不出门意味着做什么,不正紧!
她气得打了打他的肩头,佯装生气。
大军逐渐停下脚步,池纯音发现有个人身着一袭白衣,袖上带孝,眉如弯月,眼波清冷,从随军的马车上缓缓走下。
池纯音瞳孔紧缩,盯着那个人影。
长宁郡主怎么也回来了。
顾驰还肆无忌惮吻她,只是池纯音的心再也不能同刚才那样全神贯注了。
她心绪作乱,郡主怎么也回来了?
郡主丧夫,但婆家还在,那马车上的大包小包好像都是她的行囊,她要搬回汴京了?
长宁郡主走到她们二人身边,轻声道:“顾驰,圣上与娘娘还在宫中等着,莫要误了时辰。”
池纯音从顾驰的怀抱中挣脱,“圣上还要见你,别耽搁了。”
顾驰却不想撒手:“和我一同进去,正好去看看娘娘?”
她就犹豫一瞬,顾驰就牵着她往前走。
在旁的长宁郡主目光未从她身上离开,她如今身形瘦削,整个人都没有最开始相识的温婉宁静了,身上还隐隐带着对她的不满。
池纯音也不觉得心虚,当时与顾驰的婚事是郡主自己放的,眼下选择错了,怎么能将罪过推在别人身上呢?
顾驰倒未应付郡主的话,修长手臂揽过池纯音的腰肢,往回带。
池纯音与顾驰在一处的时候,他们二年就换了辆马车。
她还记得,顾驰来的时候是骑马的。
池纯音察觉自己钻牛角尖了,长宁郡主与顾驰眼下怎么会是能放在一起的人,这也太对不起顾驰待她的心意了。
可是既如此,顾驰给她的家书上,怎么一句话都不提郡主近况,反而不声不响将她带回汴京了呢?
池纯音正苦恼着,却瞟见顾驰一直在看着她,是那样熟悉的晦涩,眸中暗潮涌动。
她惊道:“你干什么?”
顾驰不管不顾地拉她在身边,堵住了他的嘴。
池纯音跨坐在他腿上,又害怕传出声响叫外人听去,只是这人也太不知收敛了,还转移阵地,在她脖颈上乱亲一起。
她有些难耐:“你没有什么要同我交代的吗?”
顾驰喘着气,笑得玩味:“我这不是交代在你这了?”
池纯音不想听他打马虎眼敷衍自己。
“我是说长宁郡主。”
“长公主不忍她在塞北守寡,求了圣上将她召回。”
然后呢?
顾驰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
她试探道:“你怎么想?”
“和我有什么关系,顺路将她带回罢了。”
顾驰的话很有分寸,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可越是这样云淡风轻,越让人心底生疑。
她最初听闻郡主丧夫,都很是担心,他一点波澜也没有,是装的吗?
“你书房的东西我都看到了。”
池纯音倒要看看,顾驰还要怎么掩饰下去。
顾驰听到这,确实面色闪烁,到处乱动的手也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