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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衔枝从西侧那扇半开的窗伸出手,口中念念有词,不过说的不是人言,是特有的鸟族通语。
一道巴掌大的青色法阵在他手边展开,光芒掠过,一只灰扑扑的信鸽从那传送阵中飞出。
何衔枝不动声色地将信鸽腿上绑着的信筒取下,转身送到律乘雪手中。
何衔枝:“是家主的信。”
律乘雪用灵力解了信筒上的封印,拿出藏在其中的一张拇指大的纸片。他食指一点,纸片在灵力的催化之下骤然变大,显露出其中真正的信息。
青年盯着那张洒金花笺,轻轻啧了一声。
“吱吱。”他冲何衔枝挑了挑眉,“他们好像都把我当成那个坏人了呢。”
见何衔枝懵懵懂懂地看着自己,律乘雪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把花笺递给他。
何衔枝下意识地伸手接过。
花笺上是律风尽的亲笔,只有三个字:
【让她去。】
“就……没了?”何衔枝求助似的抬眸看向律乘雪,后者伸手从正面圈上了他腰。
律乘雪弯腰,埋头贴着何衔枝。他闭着眼睛,神色安详,似舟归港。
“堵不如疏,其实让大小姐去试试看也好。”何衔枝犹豫着,轻轻抬手抚上律乘雪的发丝,“家主只是以防万一罢了,必不可能是在责怪您。”
律乘雪勾了勾唇,抱得更紧了:“我知道,妹妹长大了。”
旧债新仇,唯有自己去讨才最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