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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龄看到走过来的谢寒玉,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又恢复正常道,“这人是你朋友吧,可能是认错人了,我就先走了,你好好安慰一下他吧!”
江潮猛得转身,背影就更像了,他的走路姿势和于天青一模一样,右脚总是喜欢做些小动作,一刻也停不下来,可于天青要比这人高,而且天青师兄那么疼他,怎么可能不与自己相认?
天青师兄那天倒在血泊里被雪覆盖,江潮看的一清二楚,可这世上为何会有如此相像之人?同样的喜欢唱戏,花枝招展的装扮,走路时的跳动,都太像了。
这七百年如水过无痕,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江潮抬眸,眼神里尽是落寞,像是走投无路的人抓到最后一根稻草般,紧紧的抱着谢寒玉,“阿玉,你是真的吗?还是我梦寐以求了许久的一场空?”
谢寒玉手扬在半空中,最终沉默的拍了拍江潮的肩膀,管他是谁呢?终究是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罢了。
“阿玉,他跟天青师兄长的好像,可他不是想,明明我看着天青师兄倒在地上,可这一切都太奇怪了,”江潮声音中带着哽咽,“我,我以为这是一场梦,可醒来却发现他们都没了。”
“我,想不起来他们的声音了,阿玉,你说,我是不是很不好,”江潮今晚上喝的醉了,又加上情绪起伏,这会子酒劲儿上头,整个人身子发软,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烫的惊人。
“我,好想师兄,师姐,还有百重泉好多人。”
江潮整个人挂在谢寒玉身上,谢寒玉扶着他,感受着炽热的气息在他脖颈处跳跃。
江潮整个人乱动的厉害,唇角划过他的脖颈,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谢寒玉愣在原地,好一会儿都不动弹,他呆住了。
江潮现在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做了什么压根不知道,迷迷糊糊的只顾着往谢寒玉身上蹭,“我,我好像特别喜欢一个人,一个非常好看的人,师兄,你知道吗?”
“他特别好,你见了也一定会喜欢的。”
“我很久都没有见到你们了,那个地方好黑,空无一人,我都不会说话了……”
江潮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谢寒玉身上,醉酒的他似乎比以往更黏人,无意触碰到谢寒玉脖颈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阿玉——”
“阿玉——”
谢寒玉看着周围拥挤的人潮,把人拉到墙角,只有一缕月光照进来,勉勉强强能看清楚人影,江潮飘飞的衣角与谢寒玉的衣角交叠在一起,纠缠不清。
谢寒玉看着他迷蒙的眼神,一把按住了他乱动的手,江潮整个人靠在墙上,那根胭脂色的发带缠在他脖间,眼尾泛红,还挂着几滴似掉未掉的泪。
谢寒玉的心砰砰跳的厉害,明明自己今晚上没怎么喝酒,可他还是觉得跟醉了没什么两样,刚才的困意一扫而光,反而是江潮身上的酒味把他给拢起来,无论如何也逃不开的那种。
可这酒味中还夹着一股江潮贯有的气味,引诱着自己去沉沦。
谢寒玉手紧紧按住江潮,看着他那双微微愣住的眼睛,另一只手垫在江潮脑后,向下按,便直接吻上去。
第39章 戏分茶(四) 我就是那个亲了谢寒玉的……
好像一切都无师自通般, 谢寒玉前十七年的不韵世事,清心寡欲,一切的规矩准绳都通通在这一刻破了。
不就是一场劫吗?难不成还能要死要活的吗?
谢寒玉之前经常这样想, 可现在他被牢牢困在这个名为江潮的牢笼里面, 食色性也,原来他谢寒玉也有这一天。
江潮的唇很软, 跟他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