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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湖书院的秦成,年龄比张劲节少一岁,却早早地蓄起了小胡须。他故作老成地道:“听闻书院之间交流学生,康解元早有提出。早些年还有书院采纳过,效果倒是不错。不过,此前康解元并没有在哪个书院久待,偏偏大家都是奔着康解元去的,因此在康解元离开后,交流生又纷纷回到原书院了。这一次,康解元担任白鹭洲书院的山长,大概能在此久留一些年月。白鹭洲书院的学生,真是有福气了。”
叶令道:“毕竟康解元在科举一道声誉太高,不是谁都有机会能够在他的身边学习的。”
秦成点头道:“我们倒还罢了,毕竟四大书院之中的其他先生,科举一道纵然比不过康解元,也有各自的技巧和底蕴。那些小的书院便不行了。听闻一些书院为了这一个交流的名额,几乎都打了起来,真的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说这番话时,秦成还不断摇头,以示叹息。
大家说着,都不由自主地看了肖平和阿丰一眼。寻常书院,他们都有些瞧不上,更想不明白,小小社学中的学生,竟然有机会到白鹭洲书院交流。哪怕对肖平,纵然在仪容上他们觉得欣赏,但是对其身份,他们依然带着一丝轻蔑。
殷志笑道:“纵然真的通过特殊的手段来了又如何?白鹭洲书院,又不是不考试。我们四大书院的学生,哪个不是鏖战之后才练就的本领?至于那些书院、社学的学生,和我们一比就露馅了。”
殷志说话的时候,特意提了一下社学,是有意讽刺肖平和阿丰。
豫章书院另有一人应和殷志,道:“那是自然。听闻白鹭洲书院月月有大考,且次次排名。若是连续两次位居榜末,便会被书院劝退。这种情况下,根本不会给人滥竽充数的机会。”
此人让殷志引为知己,殷志道:“所以,我就觉得有些人该把名额让出来,让有真才实学的人来。比如我们三大书院,多少师兄、师弟满腹经纶,只是碍于名额来不了这里。偏偏某个社学,不知道走了什么途径,拿到了两个名额,真是怪哉!”
说罢,二人不由都大笑起来。
面对这种只差指名道姓的嘲讽,阿丰有些忍耐不住了,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肖平拍了拍阿丰的肩膀,请他稍安勿躁,轻声道:“且听听他们还能说什么。”
殷志等人看阿丰拍了桌子,初时一愣,有些惊惧,不过看阿丰并没有动手,便以为阿丰和肖平胆怯了。且他们看到肖平和阿丰势单力孤,不由胆色一壮。
殷志道:“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们两个!我猜,两次月考,你们就会被书院劝退!”
肖平道:“他并非白鹭洲书院交流生,但我是。不过,你说劝退便劝退?”
殷志道:“我们可以赌,你敢吗?”
肖平道:“赌什么?怎么赌?”
殷志道:“既然他不是交流生,就赌你连续两个月大考都被我甩在身后!若是你能超过我一次,则算我输。不管你我谁输了,都必须主动离开白鹭洲书院,而不是等到交流结束才离开。你可敢?”
殷志很聪明地临时更改了赌约。他之前说肖平两次月考之后,便会被劝退,意思是肖平连续两次考试都将叨陪末座。不过一旦涉及到打赌,他又改为居于他之下。这完全是两个概念。
也不知是为何,只要看到肖平从容不迫的样子,殷志就厌恶肖平。如今有机会羞辱肖平,他觉得十分惬意。赌约之中,他已经巧妙地扼杀了发生意外的可能,他觉得自己必胜。他料定肖平不敢答应。一旦肖平胆怯,他还会进一步羞辱他。如此多人的注视下,肖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