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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常见的一种内部原因,不自信,不配得感,自我价值的怀疑。
“首先,意识到占有欲的伤害,它会让我压抑焦虑,恐惧怀疑,人很难爱上自己恐惧的存在,所以控制住自己不合时宜的占有欲。”
“其次,信任是相互的,当你不信任我,我也很难再信任你。所以我们要互相信任,不让伤害开始,不让怀疑继续。”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温砚终于背着谢不辞走下楼,来到卧室前,空出一只手推门:“谢不辞,相信自己值得,你足够优秀,配得上任何赞美和感情,别忘了是我先喜欢上你的。”
“你很好,很优秀,你应该自信,相信我会喜欢你,爱上你,会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不会离开你。”
谢不辞:“没办法…很快做到。”
“没关系,信任需要时间,”温砚关上卧室门,把谢不辞放到床上,蹲在床边,扶着谢不辞的膝盖仰头看她:“在此之前你要做的就是坦诚,像从前,像今天,像你一直在做的。所有的不安,难以控制的想法,全都告诉我。”
“坦诚地把一切问题摆在面前,我们能一点一点全部解决,直到完美契合。”
跟一个三观不同的人交朋友都难,更何况是谈恋爱?她想跟谢不辞长长久久走下去,就必须把她们的三观磨成契合的样子。
“好,”谢不辞握住温砚扶在她膝上的手:“我会好好做,坦诚。”
温砚笑着嗯了一声,手指隔着谢不辞睡衣,轻点她手腕:“所以,这里的膏药,可以揭开了吗?”
温砚并非没有察觉。
她已经跟谢不辞一起住了这么久,谢不辞分明没练过几次琴,但换上睡衣就要贴膏药,每天都贴。
在那样复杂的家庭关系里长大,从小经历那样的高压课程……谢不辞做过冲动的行为并不奇怪。
谢不辞垂眸:“你揭开我的秘密,就不能放你走了。”
“别句句试探,我本来就没想走。”
谢不辞藏住了那块疤,却又藏得那么拙劣,似乎早就等她去问,早就期待她揭开,去看那个藏得更深的谢不辞。
了解过去,交换秘密,本身就是让关系更密切亲近的一种手段。
谢不辞静默几息,把手伸出去。
温砚握着谢不辞的手,将袖口挽上去,揭开了覆盖的秘密。
数条或高或低,深深浅浅凸起的银白色疤痕横列在手腕内测,每一条,都是谢不辞挣扎的过去。
温砚声音轻了些:“很痛吧?”
“已经过去很多年,这是小时候做的,”谢不辞说:“我对疼痛不太敏感,不会很痛,你害怕吗…不是试探,你如果害怕,觉得它丑,我可以预约……”
她的话突然停住。
因为温砚亲在了那些疤痕上。
珍视的,爱重的,小心翼翼的。
谢不辞屏住呼吸僵在原地,只有心脏在怦怦乱跳,酸涩的麻意从心脏泛起涟漪,铺满后背。
温砚问:“现在还会有那种想法吗?”
她忽然想起谢不辞生日那天打来的电话,从前只觉得谢不辞是喝醉了,可如今再回想,却觉得又不止是醉意:“你生日那天给我打了电话,你在哭。”
“……那次是意外,没有吃药,喝了太多酒。我出现幻觉,差点从邮轮上跳下去…温砚,你救了我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