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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温砚靠在沙发上,从身侧的书包里掏出礼盒打开。
黑色的植绒内衬中是条银白色宝石项链,链身镶嵌着闪闪发光的碎钻,下方则坠着颗拇指大小的蓝宝石。
蓝宝石看着温润柔和,灯光落在色泽深邃的剔透宝石上,折射出明亮璀璨的光芒,如浸润了夜空的星子熠熠生辉,无声昭示着典雅昂贵。
温砚忽然想起之前做的英语阅读,里面曾提到蓝宝石象征智慧宁静的祝福,忠诚,以及坚贞不渝的爱情。
这些似乎和她本人扯不上什么关系。
毕竟她见到谢不辞的第一面,脑袋里就填满了靠近,恭维,拉近关系,榨取利益的想法。
她没继承到母亲的性格,她似乎更像温义全……卑劣,自私,贪婪,满口谎言。
只是她更聪明,能将那些令人作呕的劣性藏起来,不至于叫人一眼看穿。
温砚合上首饰盒放回书包,给谢不辞打去电话,简单解释情况。
“有点麻烦要解决,开个家庭小会议……她们都不在家,估计背着我偷偷打工去了。之前我妈病没好,我妹在家照顾我妈,也没往外乱跑,现在我妈病好转点了,两个都跑出去了……一个半病不病,一个瘸着腿……”
“……能不能治不知道,当初实在没钱,只能拖着,我还没跟她们说高利贷你帮我解决。你说我找个什么理由?说人才计划行不行……”
“实话实说我妈现在肯定受不了,她那个病得好好注意情绪,不然说不准会复发,先瞒一瞒,到时候帮我打配合啊大小姐……”
“真帮我联系名医啊?谢不辞,你真好。怎么报答你?”
“明天放假去你家?就这么简单?这是报答你还是奖励我呢……你那个超雄弟弟跟你住在一块吗?”
“真好,明天就去看看你那套别墅……”
有一搭没一搭跟谢不辞聊了二十多分钟,温砚听见门口传来钥匙开锁声。
她停住话头,叫了一声谢不辞:“人好像回来了,我先解决这边的事,你早点休息,咱们明天见。”
门锁已经被打开,客厅里灯光泄出去,却迟迟没人进来。
温砚挂断电话,侧头看过去,隔着玄关其实什么都没看见,但她知道外边是谁:“愣着干什么?进来啊。”
略有些轻的脚步声窸窸窣窣,房门被轻轻碰上。温纸墨低着脑袋进来,偷偷觑一眼沙发上的温砚,小声叫了一声:“姐。”
温砚鼻子灵,闻到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儿从温纸墨身上飘来。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审视着局促不安双手紧握的温纸墨,明明是询问,语气却是肯定的:“你去医院了,你又去当护工了。”
温纸墨抿着嘴唇不说话。
“多久了?”
温纸墨的脑袋垂得更低了:“没,没几天。”
温砚可不信她说的没几天,这些日子温砚早上走得早,上完班到家就凌晨了,竟然一直都没能发现。
“怎么去的医院?”
温纸墨小声道:“公交。”
温砚捏捏眉心。
当初温纸墨在医院,腿能下地走了就开始做护工,她收费低,舍下脸到处推销自己,不想多花钱的,或者可怜温纸墨的,就雇她当护工。
医院里气氛还好些,后来温砚把她送回学校,温纸墨因为瘸腿被欺负,被看不起,被推下楼,就说什么也不肯回学校了。
办休学后两年里,温纸墨腿一直没好转,就在家包揽家务,照顾妈妈,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