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35/38)
许冰被钟棠骗过来才知道这是婚礼现场,她垂眸看着钟棠手里的捧花,迎着周围人的目光,起身离席。
钟棠一怔,脸上的兴奋消失,捏着那簇捧花浑浑噩噩站起来,深呼吸几秒,又迈步追出去。
她俩人是走了,留单手捂脸的钟珊坐在原位,替钟棠尴尬。好在场地很大,注意这里动静的人不多,仪式环节结束到敬酒环节,温砚跟谢不辞去后台换了衣服出来敬酒。
侍应生托着酒瓶紧跟在她们身后,酒瓶里装的是白水,温砚跟谢不辞到长辈桌,孙何婷跟许镜心分坐两边,全程都没说过一句话。
谢不辞不止把婚礼定在了首都,她甚至准备卖公司股票,拿钱到首都开公司……如果不是因为温砚,谢不辞怎么能干出这种昏了脑子的事?
如果不是谢不辞拿收购权交易,她绝对不会松口来参加这场婚礼。
谢不辞没救了,这女儿就当扔了,到手的权柄总不能再丢。
没人看着,许镜心再不遮掩情绪,等温砚敬到自己,手里的杯子没动,冷笑:“小温叫什么许总?你现在跟我女儿结了婚,难道不该改口叫我妈?”
谢不辞想说话,被温砚按住,她笑眯眯道:“我倒是不在意叫您什么,叫您许总也是为了您身体着想。您毕竟年纪大了,我一声妈叫出来,怕给您气出高血压。”
许镜心脸上的表情彻底消失,手里的杯子砰的一声压在桌面:“我们家规矩传统,新妇进门要跪着敬茶。”
她们之间不分嫁娶,但谢不辞面不改色开口:“是我嫁她。”
“谢不辞!”
眼看旁边桌有人听到动静往这里看,许镜心唇角扯出微笑弧度,势必要让她心中不快:“温砚,说到底,你能取得如今的成就,还得感谢我不是吗?”
温砚并不接许镜心的话,笑容完美无缺,稍稍俯身凑近许镜心,放轻声音:“您最应该感谢的是我,如果不是我出现,您的生活该少多少波折?添多少无趣?怎么能品味到失败这一人生必经滋味呢?”
谢不辞稍稍皱眉,拉着温砚胳膊让她起来:“离得太近了。”
温砚被她逗笑,挽住谢不辞胳膊,和她一同绕过许镜心。
走到大厅末尾,敬酒结束,温砚忽然回头,隔着数桌坐席,宾客人海,望向最前方那一桌。
离得太远,她看不清许镜心的脸。
谢不辞注意到她在走神,眸子盯住温砚:“怎么了?”
温砚回神,攥紧谢不辞与她交握的手,沉默几息释然一笑:“这条路,我走了十二年。”
十二年相识,十年离合聚散,她为前方的陡峭高峰彷徨畏惧,如今再没什么能够阻挡,曾经眼中不可逾越的高山,也终于被一步,一步翻越。
“还好我们没有走散。”
她们不会走散。
她们再也不会分开。
第100章 十百千万遍。
婚礼结束,温砚跟谢不辞都累得够呛,晚上吃过饭洗完澡躺在床上,谁都不想动。
婚礼上温砚穿的平底鞋,谢不辞穿了高跟鞋才差不多赶上温砚身高。虽然高跟鞋没磨脚,但平常不穿,猛地穿着站一天,回来时站都站不稳,现在躺在床上更是不想动。
人不想动,手倒是没停,摸索着握住温砚手臂,抱进自己怀里:“温砚,现在是洞房花烛夜。”
她累得动不了,但躺着也不用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