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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没考虑到阿疏易感期才结束呢?又为什么不干脆亲自操办聚餐,那些不相干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进来。
秦遥自责不已,忍不住敲了敲门:“阿疏?你还好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在秦遥等得都想闯进去看看情况时,房门打开,浓郁的雪山清冷的信息素扑面而来,谈玉疏站在门后,睫毛之下,眸色比平常更为黑沉,唇色却更红润鲜艳,衬着苍白到病态的皮肤,有一种与往日的矜贵病弱完全不同的感觉。
谈玉疏扫了眼秦遥,不知道为什么他开了门又不说话,便说道:“我要休息。”
秦遥回神,耳尖微红,眼神躲闪。
自从知道他喜欢谈玉疏后,秦遥面对谈玉疏时总有些不自然,又有些莫名的期待和担惊受怕。
怕的当然是掰了分道扬镳,期待……许成都看出来他喜欢谈玉疏,那谈玉疏呢?
“哦好。”秦遥鼓起勇气,小声道:“要不我陪你吧,我就在地上打地铺,不会吵到你,万一有事我还能及时发现。”
谈玉疏瞥他一眼,轻点了下头。
他现在提不起拒绝的心思,因为已经能想到拒绝后,秦遥肯定会不死心地继续缠着他了,从小到大一股执着劲,两辈子了都没变。
秦遥高高兴兴地抱着被子来打地铺,其实他们回来的还算早,才八-九点,这个点洗漱睡觉,严重和他们的作息不符。
但谁让两个人都没意见。
谈玉疏看着秦遥铺床,突然想,秦遥如果是个Omega……
想法刚出现,谈玉疏眼皮一跳,脸色黑沉下去。
秦遥刚铺好转头就看见谈玉疏的表情,吓了一跳,小心问道:“怎么了?”难道他在这里睡,让阿疏很不开心吗?
被信息素影响感觉耻辱的谈玉疏一点也不想说话,摇摇头,示意秦遥没事,干脆利落地闭眼睡觉。
睡一觉,等明天天亮,脑子里进的水全部都会排干净,重新清醒。
但这一夜注定不是个安眠夜。
或许是抑制剂失效了,半夜谈玉疏被再度涌上来的不适感弄醒,刚想起来再补一针镇定剂,忽然听见耳畔衣料和被子摩擦的声音。
一个熟悉的气息鬼鬼祟祟地靠近他,小小声喊了他一句。
“阿疏?你睡了吗?”
谈玉疏:“……”他想问问秦遥大半夜不睡又想做什么,就听见秦遥下一句:“脸好烫,是不是还是很不舒服?”
正当谈玉疏以为秦遥看出自己醒了,但还没睁开眼,就感觉被子里探进来一只手,秦遥语气一本正经地自说自话,嘀嘀咕咕地自我鼓劲:“总打抑制剂腺体会坏死吧,不如物理解决一下,我只是稍微帮个忙而已,阿疏怎么这么能忍呢?不会真是星冷淡……”
除了刚开始确认谈玉疏睡没睡那句,后面秦遥说话的声音很轻很小,若不是夜色深重万籁俱静,秦遥又和他离得近,谈玉疏也听不见。
但还不如没听见。
在秦遥微微发颤的指尖游移不定时,谈玉疏迟疑一会儿,笃定秦遥不会继续,还是没有睁开眼。
睁开眼怎么收场?
他跟秦遥保持朋友、家人的关系最好,唯独恋人不行。
果然,秦遥踌躇半晌,顾虑着什么,还是没有继续,收回了手。
他又喊了谈玉疏几句,谈玉疏继续装睡,秦遥松了口气。
正当谈玉疏以为今晚就要这样过去时,温暖的蜡烛燃烧的气息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