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0(12/19)
他停顿片刻,补充道:“但文中的表达过于浮夸,我已整理出得体的实施方案。”
薄贺托着腮,突然觉得今晚的乐子可能要泡汤了。
“说实话……”他插起一块牛排,“那天说你参考玛丽苏小说,只是玩笑。”
餐刀突兀地划过餐盘。历寒骁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放下刀叉,西装袖口纹丝不动:“抱歉,我的赠礼方式欠妥。”
“其实也还好,”薄贺笑着晃晃酒杯,“这种示爱方式刚出现时,人人都觉得浪漫,后来被跟风滥用多了才变成土味。”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但真心从来不会过时。”
餐厅的温度似乎回升了几度,历寒骁的指节在桌沿收紧又松开:“我会更用心地揣摩你的喜好。”
他略去了薄贺的捉弄,也没提出“以后有话直说”之类的要求,只是认真检视自己的不足。
“……”薄贺将酒杯在指间转了半圈,“在追求中把自己放得太低,对双方都不公平。”
“不低。”历寒骁的视线平稳,面瘫着脸冷冰冰道,“我想让你高兴,是因为你的愉悦会让我同样愉悦,这本质上仍是利己行为。”他微微前倾,“况且,你会提醒我这一点,正证明了你对我的尊重。”
“你是值得认真对待的人,”历寒骁语气笃定,“若我不拿出最审慎的态度,才是对你的亵渎。”
薄贺沉默了几秒,弯起眼眸:“行吧。”
“表现良好的追求者……”他用指尖在红酒杯壁上一划,“理应得到奖励。”
历寒骁还没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就看见对面的卷发美人推开椅子站起身,绕过长桌向自己走来。
薄贺停在历寒骁面前,两根手指挑起那条深色领带,俯身印下一个转瞬即逝的吻。
可就是这样一个轻飘飘的触碰,却让向来克制的绅士彻底失控。
历寒骁扣住那截劲瘦的腰身,将人带进怀中,原本蜻蜓点水般的亲吻骤然加深,他另一只手穿入薄贺的卷发,拇指压过后颈与发际线交界处那片单薄的皮肤,引得怀里人呼吸一滞,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薄贺的抗议消散在相贴的唇间。他报复性地轻咬了下对方的唇峰,却换来更凶猛的进攻。直到他屈起膝盖不轻不重地顶了下,历寒骁才稍稍退开。
薄贺借着这个间隙扯松对方的领带,气息不稳地道:“……房间。”
历寒骁向来沉静的眼底此刻暗潮翻涌,他喉结滚动了下,手臂穿过薄贺的膝弯将人稳稳托起,另一手推开餐椅时甚至碰倒了酒杯。
薄贺顺势环住他的脖颈,在走向客房的途中故意将唇贴在对方绷紧的下颌线上,明显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肌肉一僵,然后猛地收紧。
房门在身后关闭的刹那,历寒骁转身将人抵在门板上。他一手护在薄贺腰后,另一手托住腿弯往上一抬,低头封住那双总是捉弄他的唇。
“等……”薄贺在交错的呼吸间勉强挤出字句,“……去那边。”他指尖无力地揪着历寒骁的衬衫后领,指向房间中央。
历寒骁抱着人走向那处,却始终没让那两片唇瓣逃离。他将薄贺轻轻放在羽绒被上,退开半寸,目光专注地看着眼前人的模样。
薄贺的黑色卷发散落在雪白枕套上,眼尾那颗浅褐色的小痣在凌乱的发丝间若隐若现,暖白肌肤上浮着层细汗,在灯光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沁了胭脂色。
那是……那是中世纪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