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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桥:“就是就是!”可这成了亲该干的事儿,娘子该知道才是啊。
赵瑞灵一抬头,就见阿桥红着脸往卧房看,她脸也红了,气的。
她气呼呼戳阿桥腰窝:“你到底向着哪边!”
“那刚才您怎的不跟醇国公讲理?”阿桥痒得笑着赶忙躲开,气喘吁吁,一个没防备真心话就说出来了。
赵瑞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没讲吗?
她当时就一脚踹上去了,被非礼的普通小娘子大概会惊惶失措,她才不,不要脸的又不是她。
可穆长舟听她骂出声,反倒添了几分耐心。
“你不爱吃亏,我也不爱吃亏,你嫌弃我脾气不好,那我不对你发脾气,总不能憋坏了自己。”
“往后咱们成了亲,你若做了让我生气的事儿,我不会说你,更不会吓唬你,我自个儿哄哄自己就能好,还是你更愿意我跟以前一样?”
赵瑞灵想了想,那她确实不吃亏,这话确实有道理……个屁啊!
这会儿她倒是想起反驳的话来了。
“太后和圣人还有英国公府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娶我,哪儿有新姑爷不装孙子的,我倒是要看看他怎么不吃亏就达成目的!”
阿桥咬着舌尖忍笑,二郎才刚沐休,信送到袁府还没一日呢,人家醇国公就能避开人翻窗进来,把最难达成的目的达成……还饶带了利息走,外头的阻挠醇国公会想不到吗?
“娘子,不早了,我去给您铺床。”
娘子还是早些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穆长舟从郡主府出来,躲在暗处接应的甄顺发现,自家郎君脸上带着笑,而且这笑意跟寻常不一样,颇有些……志得意满的荡漾?
他迟疑着迎上去:“郎君跟郡主谈妥了?”
“嗯。”穆长舟淡淡应了一声,却让甄顺更震惊。
要是放在往常,他们郎君至少也得反问他一句‘不然呢’,这会儿却像是没瞧见他似的,唇角的笑意都不变。
他瞪大了眼,紧着上前几步:“郎君,您不是从瑞灵郡主那里骗了什么来吧?”
不怪他如此猜想,比起风花雪月,他们郎君实在更擅长坑人。
穆长舟在上马之前,到底还是顺着甄顺的意,给了他一脚。
“不该问的不要瞎问,趁着夜深赶紧去给袁府送信,就说十日内,圣人必会赐婚,让袁氏做好准备。”
甄顺拍着腚上的土,郎君这样才正常。
他大概猜出郎君又没干好事儿,嘿嘿笑着避开宵禁巡逻的护卫,悄悄往袁府去。
穆长舟等他离开后,才抚着自己的薄唇,忍不住又露出笑意。
那小娘子瞠目结舌又想跳脚的模样实在是叫人喜欢,在官船上未来得及仔细感受的纤细,也比他记忆中更加柔软。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对赵瑞灵,比起当初对程氏,实在是多了不少耐心。
按着他的性子,在湖州府赵瑞灵第一次坑他的时候,他就该用上雷霆手段吓住她,达成自己的目的。
先前他一直觉得是因为当年他曾在谢如霜身边待过半年,才会对赵瑞灵分外亲
近些。
可这会儿,再回想起先前将人提上马那时候,他却不想再自欺欺人。
一如他对甄顺所言,他确实对那小娘子见色起意,才会失了分寸。
今晚为了哄人,若按损友所言,他当守礼,怕把人吓着,不该亲过去的,可他没忍住。
跟赵瑞灵亲近的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