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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伺候的另有其人。
“找什么?说。”伊实的语气比法庭上的最高级法官还要大义凌然。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的确看的更长远,我回答道:“医生下午说的那个。”
纸老虎只是看着凶罢了。伊实只不过刨的姿势比我酷,最后也是没找到。
“算了,你别吃了。”他放我下来,“都别吃了。”
“?”
他把所有药都装进一个袋子里,叫我提着,随后打开从右往左数第二个橱柜,拿下两瓶酒,叫我抱着,自己一手两瓶,总共六瓶清空了那层橱柜。
不是火山爆发了要搬家逃亡了的话我想不出别的情况能让他这样。
“亏我还烧了一堆火,”伊实把我带到仓库,边走边说:“你倒好,背着我和冰箱喜结连理,别想着狡辩,这点暗示我看得懂。”
是的,医生让我注意保暖,他不会理解成放火上烤一烤能疏松筋骨吧?
仓库外有一口大锅,
不停冒出火星子,热浪淹出周围几米。事实没有这么夸张,只是我抱着酒瓶和药片站在这口锅前,脸庞被烘得毛孔张开,这对于一个体验过荒郊野林雪路徒步几小时的中国南方小孩来说,几乎等于回家。
“坐。”
伊实搬来两个小马扎,从我怀里抽出爱酒——即将不是了,一堆酒被随意摆放在地上,最烦酒里有无端气泡的人此时连冰块都不想了。
“扔进去。”他指挥道。
我不明其意,干睁着一双眼睛。
“把它们扔进去。”他重复道,眼神示意那堆药片。
火焰的原料是细木柴和干草,够烧,怎么也轮不到塑料片和化学成分浓缩物。踌躇的后果是遭受更凌厉的视线,我不如识时务为俊杰。
我一盒一盒地往里丢,宛若清明节烧纸,鼻尖和背脊已经雨纷纷。
伊实开了酒,仰头饮一口,低吐一声朦胧的告别,随后连瓶带酒抛进火堆里。
火舌卷起三尺高,印出伊实晦涩湿润的眼眸,碎玻璃在哭泣,叮叮当当余音绕梁,撕开浑厚的黑夜扮蓝色的鬼脸。
“你的表情在问我干嘛要这么做。”伊实又开了一瓶酒,喝一口,丢进去,“很明显,我在解决后患。”
气焰迸得更旺,饕餮巨兽般吞占这片雪地,和冰冷的纬度对抗。我说不出话来,嗓子烤得干哑,目光无法从他暖色的脸上移开,瞳孔瑟瑟发抖,但这并不是害怕,也不是寒冷,是隐隐作痛下的试图去理解。大脑和心脏有一个正遭遇蒙骗,永远无法达到完美的贴合。
“这算小题大做吗?我不觉得。”伊实垂眸望着那堆焚烧的嗜好,“有人他妈的从来不听进我的话,我还一直敲门简直是蠢事一桩。”
说的是我吧。失去了信任的能力,精神残疾,要他一次次卖身挽救。
“既然你介意那个女人的事情,我就一次性和你说开好了。手别停,杀人犯销毁作案工具是基本素养。”伊实不给予我片刻滞愣的机会。
“那个女人,对,也就是我的母亲,五年前在一个潮湿的街道开枪自杀,没有任何可靠的起因,就那样迅速地引来了警察。他杀案件的凶手可以是一个,但自杀案件的凶手绝对是一群。我说的没错吧,你恨透的人一定不在少数。
“她死过不止这一回,前十四次我都救回来了。我像一只落水的狗一样趴在她的腿边,求她别再犯傻,她也答应我做个好母亲,但只要那个男人脱下裤子她立马就会发疯。
“MarsonBrown不继续当歌剧演员真是可惜了,只要他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