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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承侧身,一掌给“人”拍灭了。
烧过的身子,就跟过了热水的猪一样,老实了。
易承挣扎了将近两分钟,才勉强恢复行动力,软得像不存在的手脚,使不上劲儿……下个床,脚都不知道扭出多少个奇葩走位了。
嗓子也不得劲,有些发肿,洗漱时,吞咽两下针扎一样。
预备闹钟响起时,易承满床找手机,被子抖出花了,还没见到手机影子。
感个冒发个烧而已,眼耳口鼻舌死了一样,他妈集体罢工啊。
静音模式,震动第三遍时,易承在枕头旁摸到手机,划掉闹钟界面,提着的气都沉下去了。
不用看都知道时间,他草草换上衣服,把堆在衣柜里层的毛外套捞出去,又勾过书桌上的黑色棉口罩,想想还是没戴帽子。
吹点风好,不然脑细胞都给闷死了。
走到客厅,正要换鞋出去,忽见沙发上窝了个人。
易承眨了两下眼,昨夜片段化、倍速版的回忆慢慢回笼。
啧,不喝酒也跟断片了似的。
他走到沙发前,看人就搭了个外套,窝着睡得还挺憋屈,两条长腿蜷着。
时间还早,他轻拍人肩,耳语:“许桑?”
睡眠还算浅,不过醒不醒跟这点没有必然联系……许桑还没完全清醒,只知道有人喊他。
那人凑上来时,身体的热气都跟着渡过来,声音哑着,还不太清晰,擦过耳垂,发烫发痒,轻拧眉,他应了句:“嗯。”
“上我床上睡。”易承把口罩出气处捏紧了些。
等了半分钟,许桑坐了起来,静静看着他,“几点了?”
“早着呢。”易承退了一步,“你慢慢睡。”
许桑回答:“好。”
早上七点半,阳光亮了大片天。
易承伸了个懒腰,精力回了一半,三两步跨完一楼楼梯,开门时,把门上便签扯了下来。
边换鞋,边看。
“锅里有汤,能喝不能喝都喝了吧。”
没有署名,易承多看了两眼这字儿,微顿,将便签揣进兜里,站门口喊了声“秋秋,起床了!”就马不停蹄地跨进厨房,掀了锅盖。
透明盖上,蓄满了水汽。掀开时,铺面而来一股香气,带着泡菜的酸,他舀了半碗,看清佐料时,喝了一口。
汤喝着很暖,许是酸萝卜的味道很正……还有股不算浓烈的姜味,开始喝着有些辣嗓子,但两口之后,能感受到一种回过味的香。
落碗时,他靠着厨台,摸出手机,嘴角含笑,发了条消息。
【易承:同桌,酸萝卜汤,什么原理?】
发送完,他看到上面许桑昨天就发过来的截图,挑眉,点开。
“许哥,你昨晚偷牛去了?”吕丁转头四次,四次都看人趴着睡,好不容易逮着人抬了脑袋,一秒都没耽误,问:“困成这样?”
许桑看他一眼,“嗯。”
吕丁往前伸了半个脑袋,“就近原则能用在这儿?”
“……”许桑回答:“昨晚有人病了。”
“哦哦。”吕丁满足了疑惑求解的欲望后,就转过身去,亲眼看到陈慢一笔一划,在“病假”栏写下“易承”两个字,瞳孔一震,又转回来,“许哥,这个有人,不会就是易哥吧?”
许桑重新抽了张试卷,轻声:“嗯。”
“稀奇啊,易哥居然会请假!”吕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