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3)
只是别人家的事他也懒得管,只沉声道:“这脑后的伤实在有些重,我虽是给他包扎了,但人能不能醒过来却得看他的造化。”
他说到这儿便不说了,只审视的看着秦采薇,同时药童也把东西端了来,除了刚才吩咐的剥皮柳枝和鸡冠血之外,还有些纱布针线什么的。
秦采薇心跟着沉了沉,诚恳道:“还请您救他。”
“你要救他?”老大夫眼中讶异一闪而过,“救活了他也可能成为废人,再说我这接骨丹可不便宜。”
世上因无钱治病而亲人惨死的事他见多了,虽也惋惜,不过却也知世事本就如此,他不会乱做好人。
秦采薇这才明白他刚才停顿是怕自己付不起医药费,将荷包里的钱倒了出来,郑重道:“便是废人也救,大夫你看这些钱可够?”
老大夫耷拉着眼皮在她手心一扫,虽是不多,但也够诊费了,只是瞧她那模样,这点银子怕是她的全部家当,也生出些感慨之心。
“好吧,你既然要救他,我便替他接骨,只是还是那句话,人能不能醒来我不敢保证。”说着便叫药童清理场地,准备接骨。
闲杂人等都被清理出场,秦采薇身为家属自是不用离开,便立在一旁观看。
但见那老大夫执起一柄像是手术刀却又宽大许多的弧形刀片在火上烤着,那药童则用备好的甘草水替傅清忱清洗了伤口,又将人牢牢绑在板上,往他口中塞了一条软木。
老大夫用甘草水净了手手,紧接着刀片便干脆利落的划破了断骨处的皮肤,大股大股的鲜血争先恐后涌出,秦采薇瞪圆了眼,他们竟是在动手术!而且还是在没用用药的情况下!
再去看傅清忱,但见他额上青筋暴起,身体本能的抽搐颤动,就跟砧板上的鱼一样。
秦采薇干干咽了咽口水,手心里不自觉的捏了把汗。
大夫接下来的动作也堪称眼花缭乱,那刀口已然深至断骨处,他先是用甘草水清洗伤口,然后又用剥皮的柳条做了模型,浸了鸡冠血后嵌入其中,最后敷药、缝合,再上夹板固定,足足忙了两个时辰才堪堪将腿骨接好。
“伤口隔日便要用甘草水清洗一遍,接骨丹则是每六日换敷一次,半年便可好全了。”老大夫接过药童递来的手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有气无力的朝秦采薇道。
“啊?哦。”她还没从震撼中回神,愣愣接过那膏钵,又问,“那他其他的伤可有碍?”
大夫擦汗的手一顿,瞪了一眼秦采薇,“老夫我忙这半天,就不能让我歇歇?”
“呵呵,您歇着,歇着,”
秦采薇呵呵干笑两声坐回凳子上,转眼瞧见傅清忱脸白得近乎透明,唇色浅淡,一副失血过多的模样,又忍不住开口:“大夫,我看他刚才流了那么那么多血,没事吧?”
老大夫正擦手,闻言翻了个白眼,“谁动刀不流血?你既这样心疼他,干嘛还虐待他?”
刚才他已经检查过了,这男子除了断腿之外,身上新旧伤痕无数,这些外伤乃是长期被人责打所致,绝非偶然,更别说内里亏空、中气受损,若不好生调理,将来必定英年早逝。
“不是我......”秦采薇下意识反驳,却因占了原身的身体颇是有些底气不足。
“不是你,那他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老大夫淡淡瞥了她一眼,将傅清忱里衣揭开,指着那鲜血淋漓的伤口道:“就说这吧,定是这一两日所添,且腐肉未去尽便敷药,浪费药不说,他还得再遭一道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