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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布料的颜色不相同,很难找到跟这些颜色里,极为相称的。
她反正慢慢琢磨,对于她来说,这门学问要学许久,一时半刻可学不会。
下工后回到桑桥渡,苏巧娘素面朝天跑来告诉她,兴冲冲地告诉她,“我收了个女徒弟。”“她不大聪明,但手很巧,那日在这她娘跟我说的,她虽然没其他孩子伶俐,看人雕东西却很入神,她阿爹是木匠。”
“但她爹要把手艺传给他儿子,她娘又想给孩子寻门出路和生计,便来求我,孩子是真不错。”
苏巧娘笑笑,“别人说她愚钝,我却不觉得,能坐得住,能全心干一件事,不理会外头的打搅,这已经很难得了,我们这行就需要这样的孩子。”
她又有些担心,“就怕吃不了苦,做偶人是很累的,我所从外头学的布袋已经相对简单了,可以后还要教她做悬丝傀儡,要做偶头、笼腹、四肢、提线和勾牌,每一样都得下苦工夫死熬,一点不如意,得弃了从头再来,哎。”
林秀水笑道:“你看,没人的时候担心手艺没法传承,有人来学,又担心人家吃不了苦。”
“其实做哪一行,不吃些苦头是不可能的,你只管尽心尽力教她便是了,让她有门糊口的营生。”
苏巧娘跟她并肩站在桥头,远眺前方,“我打算从南瓦子里搬出来,好好教她,多做些偶人传下去,说不准哪天,大家说起傀儡戏,也会有布袋木偶或傀儡的名字。”
林秀水说:“那说不准要好些年了。”
“一年两年十年,一代两代三代,慢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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