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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个术式总觉得很熟悉。”
听着五条悟自顾自说了这么多,夏油杰停下搅动可乐的手,像是头一次认识对方那样,反反复复用微妙的眼神打量着他,确定自己眼前的人没有被掉包后,意味深长地叫了他一声:“悟。”
“嗯?”
“你好像对裕礼同学的事很在意啊。”
面对挚友的话,当事人疑惑地歪了下头,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这不是当然的吗?”
夏油杰:“?”
“因为那家伙的眼睛一直都在看着老子哦。”五条悟说。
既不是族里老头子们那些翘首以待,等着他早日成长,为家族争光添彩的眼神,也不是同辈之间那些诚惶诚恐,不敢上前和他搭话,对高不可攀的存在望而生畏的眼神。
没人比五条悟更清楚,当他在教室里被夜蛾点名回答问题时,当他在体术课间嬉笑着逗弄咒骸时,不需要回头,六眼也能捕捉到对方在不经意间向自己投来的视线——她在没有表情的时候,那双沉静且颜色略显清浅的金色眼眸,总是显得非常淡薄,如同画中规划好的死物,不起半点波澜,而在落在他这边时,就因充斥着好奇与探究,变得熠熠生辉,分外灵动。
那是一种从不掩饰自己主动想要了解他的眼神。
无论是五条悟眼中的世界,亦或者五条悟的术式,更甚至是五条悟的「全部」,都无庸讳言地表达出来。
一次又一次,直白到他觉得叹为观止的地步。
五条悟这样想着,手腕翻转,动作麻利地用勺子将杯底那枚本来是点缀在冰淇淋顶端的蜜饯盛出来,全然没有在意因为他几句话眼睛稍微睁大不少的好友,散漫地再说出:“所以,老子选择礼尚往来,不是很正常吗?”
夏油杰:“……”
夏油杰一度想要问问,你这个人对礼尚往来的理解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但话到嘴边,他咽了下去。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他只是突然想起来之前五条悟和裕礼一起聊裙子和化妆的时候,由于两个人的态度过于自然,他现在有点拿不准了。
五条悟的脑回路向来清奇,可裕礼同学那边也不能说完全正常,猜测他们俩的想法……
还是再观望一阵吧。
夏油杰默不作声地通过吸管开始喝可乐。
这边,五条悟端着勺子,打量着泛着甜蜜色泽的金桔蜜饯,这个颜色他一瞬想起了什么,于是张开嘴,啊呜一口吃了进去。
反正马上就是议会了,干脆借机回一次本家好啦。
五条悟慢吞吞咀嚼着甜中带酸的蜜饯,心想,回去翻翻书库里那堆陈年旧物,总能想起来裕礼的术式在哪里见过。
“嗡——”夏油杰掏出频繁振动的手机,不出所料,来电显示正是夜蛾。
夏油杰:“要接吗?”
五条悟:“欸,那你接。”
夏油杰:“……”
夏油杰伸出手:“石头剪刀布决定吧。”
第63章 盛夏里的来访者通知他,有代行者的指……
从小到大,我不曾质疑过自己应做之事的决心。
无论有多么荒诞与困难,只要头脑还能思考,只要心脏还能跳动,那我就不会改变自己的目的,按夏油杰的说法,这或许的确是该被称作较真吧。
因此,就明知迎来不算好的结果,我也不会逃避,而是会直面。
嗯,就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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